看起来毫不费力。
张景辰则节奏把控得好,填补空当,两人一左一右,装车的速度快了不少。
没多久,一车煤面就装得溜尖。
两人把铁锨往煤堆上一插,拍拍身上的灰,钻进窝棚里喝水休息,等着空车回来。
旁边,孙久波和那个新来的瘦小青年陈松在装小三轮车,速度也还可以,但跟张景辰他们这边的效率一比,就显得平平了。
等了差不多有平时一车来回的时间,空车才慢悠悠地开回来。
张景辰和马天宝正要出去接着装,刘管事却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:
“景辰,天宝,你俩装车速度太快,那边卸车的有点跟不上了。
这样,你俩换换岗,跟这趟大车去卸煤吧?是送到政府家属院的。咋样?”
“行。”张景辰没意见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马天宝也立刻点头:“听安排!”
两人跟司机老赵打了个招呼。
等车斗再次装得满满当当,张景辰和马天宝便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高高的煤堆,在车斗边缘找了个相对平整的地方蹲坐下来。
拖拉机“突突突”地吼叫着,喷着黑烟,缓缓驶出了煤厂大门。
车子先没往镇里开,而是拐了个弯,开进附近一家水泥厂的后院。
那里有一个公用的地磅。
因为这车这是给政府家属院送的煤,需要正规的称重票据回去对账与结算。
地磅是那种老式笨重的机械磅,磅房是个低矮的小屋。
需要工人手动搬动硕大的铸铁砝码来平衡称重,开票员在一个油腻腻的本子上记录重量,撕下一联盖了章的票据递给老赵。
整个过程慢悠悠的,带着浓厚的计划经济时代的印记。
张景辰这才明白,刚才在厂里空等那半天,多半是前面有车在排队过磅,加上两个工人卸得慢,耽误了事儿。
称完重,拖拉机重新发动,这次才真正朝着镇中心的方向开去。
车斗上,寒风呼啸,但干坐着不动反而更冷。张景辰和马天宝裹紧了衣服,闲聊起来。
“天宝,咋样?还能适应不?”张景辰提高了声音,盖过拖拉机的噪音和风声。
“还行,不咋累。比粮库卸粮食得劲。”马天宝实诚地说,又补充道,“就是灰大,喘气都是黑的。”
“习惯就好。这活说白了,就是挣个辛苦钱,卖力气。”
张景辰看着道路两旁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