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她说。
他看着她。
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到。
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做过君王。
可他知道,她在说这些的时候,眼底的光——
是骄傲的。
是思念的。
是隔着三百八十三年岁月,依然不曾褪色的温柔。
他忽然很想问她——
那你呢?
你等了我多久?
你为我受过多少苦?
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?
可他只是说。
“雪大了。”
“进屋吧。”
她点头。
他们并肩走回屋里。
身后的雪地上,留下两行相依相偎的脚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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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
腊月,子谦病了。
不是大病。
只是受了风寒。
可他烧得很厉害。
她守在他榻边,寸步不离。
他烧得迷迷糊糊,说胡话。
有时唤“父王”。
有时唤“启弟”。
有时唤——
“莹莹。”
她握着他的手。
“我在。”她说。
他在昏睡中皱了皱眉。
像是听见了。
又像是没有。
“别走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梦呓。
她握紧他的手。
“不走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走。”
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。
呼吸渐渐平稳。
她守着他。
从黄昏守到黎明。
窗外天光大亮时,他的烧退了。
她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退烧了。
她收回手。
她靠在榻边。
她太久没睡了。
她闭上眼。
她睡着了。
子谦醒来时,看见她靠在榻边。
她的头微微垂着,长发散落下来,遮住了半边脸。
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。
睫毛偶尔颤动一下。
他不敢动。
他怕惊醒她。
他轻轻伸出手。
将她散落的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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