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门边等他。
见他来了,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锦囊。
“给你的。”她说。
他接过锦囊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白玉佩。
通体素白,没有纹饰。
只在中心刻着一个极小的字。
他凑近看。
“谦。”他说。
她点头。
“我自己刻的。”她说。
他握着那枚玉佩。
触手温润。
她看着他。
“愿你此生,”她轻声道。
“平安喜乐。”
“长命百岁。”
他看着她。
他将玉佩系在腰间。
“会的。”他说。
她轻轻笑了。
他没有告诉她——
这是他收到过的,最好的生辰礼。
他也没有问她——
这是她刻了多久的。
他只是将那枚玉佩贴身收好。
像很多很多年前,她也曾送过他一枚玉佩。
刻着“受”字。
他系了一辈子。
到死都没有解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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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
九月二十三,子谦的叔母去世了。
她本就身子不好,入秋后咳了几场,便一日不如一日。
子谦守在榻边,送她走完最后一程。
叔母走得很平静。
临终前,她拉着子谦的手。
“谦哥儿,”她声音微弱如游丝,“婶娘……对不起你。”
子谦摇头。
“婶娘待我很好。”他说。
叔母轻轻笑了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她说,“从小就不爱说话。”
“婶娘总担心你,日后可怎么办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幸好……你遇见了邱姑娘。”
她看着子谦。
“那姑娘,是个好孩子。”她说。
“你要好好待人家。”
子谦点头。
“我会的。”他说。
叔母放心了。
她慢慢闭上眼。
手,从子谦掌心滑落。
子谦跪在榻前。
他没有哭。
他只是跪了很久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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