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点死了。
阿市评价道:“这话……确实够呛。春安虽然说的是自家标准高,但听在泷川、池田他们耳中,无异于说他们打的仗不值一提,捞功劳容易。”
“是啊,春安这狗东西!竹中重治怎么没拦着他!”
长庆骂的时候却不怎么生气。
他坐直身体,铺开信纸,提起笔来却又难以下笔。
“道歉信……怎么写?”
长庆的嘴角几乎是在抽动。
“写重了,寒了自家猛士的心,写轻了,信长那边过不去,那三位心里疙瘩也解不开。关键是,这事我们其实没做错什么,就是话说得太实诚了。”
阿市闻言掩了掩嘴角,模样煞是可爱。
“夫君也是个孩子呢……”
最终,长庆还是写了三封措辞几乎一模一样的道歉信。
信中,他将服部春安的言论定性为“年轻气盛、不通世务”,反复强调自己对织田公的忠诚和对三位将领的敬重,并声称已严令春安闭门思过(实际上春安还在回军路上),恳请三位大人海涵,勿与“粗直武夫”一般见识。
每封信末尾,他都盖上了自己的花押。
……
在长庆的叮嘱下,伊势攻略总大将泷川一益最先收到道歉信。
当时他正在处理北伊势后续的安堵状,看到毛利长庆的印信,愣了一下。
读完后,这位宿将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。
“粗直武夫”?“不通世务”?
泷川一益眼前浮现出攻城时毛利军那行云流水般的配合,丸目长惠登城如履平地,服部春安专斩敌酋的狠辣,竹中重治指挥弓箭手压制得敌军抬不起头。
这样的军队的头领是“不通世务”的傻瓜?他又不是不认识曾经的服部小平太,他当马迴众时可是唯唯诺诺得紧。
这道歉信,读起来比服部春安那番“狂言”还让人难受。
春安的话是带着刺的骄傲,而这信,则是用棉花包裹着坚硬的石头。
毛利家的标准就是这么高,家臣不懂事说出来了,我替他道歉,但道理还是那个道理。
泷川苦笑,提笔回信。
他能怎么写?难道说“没错,你们家就是厉害,我们就是不如?”
他只能更加客气,回信表示:“服部殿下勇武绝伦,心直口快,正是武士本色。些许言语,我等岂会挂怀?此番合作,贵军战力令人印象深刻,期待日后再次并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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