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荒山里,绿色都是稀奇的,钱林华和小妹见青就挖,人吃野菜,马嚼野草嘛。
结果钱林夕神神秘秘地递过来两个土坷垃状的东西,低声耳语让她姐赶紧收进空间。
手心触觉奇怪,钱林华刚想摊开手看个明白,又被小妹反手回握住,急着面目狰狞,“快收起来。”
收进空间后她才发现那俩土坷垃是和鹌鹑蛋一样大的土豆蛋子,一半表皮泛青,一半是熟悉的黄色。
记忆里,这个地方还没出现过土豆呢!属于历史新发现啊!
钱林华开心的都要尖叫起来!理智让她回归现实,“这儿的草不错,我也来挖挖看。”
“姐,这儿没有咱家马儿爱吃的草了,咱换个地方挖吧。”
钱两人弓着身子到处探索,可惜,直到被叫回去吃饭,她们也没有发现别的好东西。
钱林夕咧着的大嘴让钱林岳很好奇她为什么笑的这么欢,后来当他知道发现土豆后,他也咧嘴乐了一阵,他可真爱吃土豆啊。
......
按规矩,客死异乡要立块远乡牌,刻牌的任务就落到村里唯一的木匠身上了。
轮番用上斧头、菜刀与剪子的钱林岳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制作粗糙但总体不赖,不过钱林夕的目光过于热烈,他顺势寻求老妹的意见,“还不错吧?”
“不错,铜钱和花朵能体现主人的身份,还代表着有钱花。”钱林夕的视线从老哥手上被剪子磨破的伤口移开,欲言又止地看向大姐。
她记得当初老姐从哑巴家里搜出一套木匠的家伙事,大姐咋不拿出来给老哥用?难道大姐有其他的考量?
“你看我干啥?你也想凑热闹?”钱林华完全摸不着头脑,“那不行,人太多,你又矮,别挤着你。”
义正言辞拒绝了小妹的申请,她利索地起身朝人群走去。
一张破洞的被单盖在男人身上,高高壮壮的男子瞬间变得单薄渺小。
钱花嚎哭着给丈夫盖上草席,捧起一把掺上家乡故土的黄泥扬在草席上,等大家伙合力盖土时,她又跳进坑里搂住草席不放,被大人死死拉住的孩子们撕心裂肺地喊着爹。
钱花娘颤巍巍地在土包前的牌上系了根红布条,像招魂幡一样在风中飘荡。
心情沉重的众人继续赶路,依旧挑人少的地方走。
钱花男人的死像是勾魂信号,两天里接连死了三个破伤风复发的村民,路上又添了三块系着红布条的远乡牌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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