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顺植喘着粗气,看着脚下不成人形的尸体。军刀就在手边,他弯腰捡起,握在手里。刀柄上还残留着上尉的体温。
“用这个。”他把自己的步枪扔给永浩,双手握刀,转身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战场已经彻底混乱。
两百名樱花国士兵,对阵近两千名发疯的曹县兵。人数是十倍,仇恨是百倍。这不是战斗,是复仇的狂欢。
一个曹县兵被樱花国士兵的刺刀捅穿肚子,但他死死抓住枪管,用最后的力气把刺刀扎进对方的脖子,两人同归于尽。
三个曹县兵围住一个樱花国军曹,不用枪,用拳头、用牙齿、用头盔猛砸,直到那人变成一滩肉泥。
李成灿展现出惊人的冷静。他躲在弹坑里,用步枪精准点射,专打樱花国军官和机枪手。每开一枪,就用朝鲜语报数:“第三个。”“第四个。”“汉城总督府的债,先收这点利息。”
最惨烈的是白刃战。
刺刀捅进去,搅动,拔出,再捅。枪托砸碎头骨。工兵铲劈开肩膀。牙齿咬断喉咙。战场上回荡着曹县语的怒吼、日语的惨叫、骨骼断裂的脆响、血肉撕裂的闷声。
没有战术,没有队形,只有最原始的杀戮。
金顺植握着军刀,在人群中冲杀。刀很利,劈开一个樱花国士兵的锁骨,卡在骨头里。他踩住尸体,用力拔出,带出一串血珠。另一个樱花国士兵从侧面刺来,他闪身避过,反手一刀劈在那人背上,深可见骨。
“顺植!后面!”
朴永浩的警告让他回头。一个樱花国少尉举着手枪瞄准他,距离不到五米。枪响了——但倒下的不是金顺植。永浩扑过来,用身体挡了子弹。子弹打中永浩的右胸,血花炸开。
“永浩——!”
金顺植狂吼,像受伤的野兽般冲过去。少尉还想开第二枪,但金顺植已经到他面前。军刀从下往上斜撩,砍断了少尉持枪的手臂,然后顺势劈进脖颈。头颅几乎被砍断,只剩一层皮连着,身体软软倒下。
他扶住永浩。永浩嘴里冒出血沫,艰难地笑:“妈的……总算……干掉一个军官……”
“别说话!”金顺植撕开永浩的衣服,想止血,但伤口太深,血像泉涌。
“没用……”永浩抓住他的手,眼神开始涣散,“告诉我妈……钱……拿到了……”
手松开了。
金顺植跪在泥里,抱着同乡的尸体,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呜咽。但战场上没有时间悲伤。一个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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