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,代表着大英帝国依然强大的海上力量。
但他知道,真正的威胁不在水面,而在水下。
在那片深蓝之下,一群钢铁的鲨鱼正在悄然游弋,撕咬着帝国的生命线。
而他能做的,就是布下陷阱,等待猎物上钩。
就像舍尔在日德兰做的那样。
只不过这次,猎人和猎物的角色,可能会再次互换。
晨光完全照亮了港湾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新的博弈也在继续。
在迪拜,陈峰的坦克图纸已经下发到工厂。
在威廉港,提尔皮茨继续与时间赛跑。
在斯卡帕湾,杰利科开始策划反击。
而在整个欧洲大陆,上百万士兵正在堑壕中对峙,等待着下一场血腥的进攻。
六月十二日,柏林中央火车站。
王文武站在三号站台上,看着蒸汽从列车头部的气缸中嘶嘶喷出,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短暂的彩虹。他身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,手提一只鳄鱼皮公文包,外表看起来像是来自中立国的银行家或贸易代表——这正是他希望塑造的形象。
站台上人群拥挤。有从前线归来的伤兵,拄着拐杖,军装袖管空空荡荡;有拎着藤编行李箱的政府官员,行色匆匆;更多的是普通市民,脸色在战争进入第三个年头后普遍呈现出营养不良的苍白。空气中混杂着煤烟、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气味,还有一种隐约的、挥之不去的焦虑感。
“先生,您的证件。”
两名身穿灰色军大衣的宪兵拦住了他。他们的眼神锐利,手放在腰间的枪套附近,保持着随时可以拔枪的姿势。王文武平静地递上外交护照——深蓝色封皮,印着兰芳共和国的金色国徽。
宪兵仔细检查护照,又对照了随身携带的名单,这才敬了个礼:“欢迎来到柏林,王先生。外交部派来的车已经在车站外等候。”
“谢谢。”
王文武跟着宪兵走出车站大厅。六月的柏林本该是阳光明媚,但今天天色阴沉,云层低垂,仿佛随时会落下雨来。威廉大街两旁的建筑宏伟依旧,但仔细看能发现许多细节——商店橱窗里商品稀少,咖啡馆外的露天座位空了大半,街上的汽车数量明显减少,取而代之的是马车和有轨电车。
“战争的影响无处不在。”王文武心想。
黑色奔驰轿车停在路边,司机是位中年军人,一言不发地为他打开车门。车内装饰简朴,但保养得很好。汽车驶过菩提树下大街,王文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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