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推演着各种可能。作为侦察舰队司令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舰队的优缺点。
德国战列巡洋舰——冯·德·坦恩号、毛奇号、塞德利茨号、德弗林格号,还有最新服役的吕佐夫号。它们速度快,火力强,但装甲相对薄弱。英国的战列巡洋舰——狮号、皇家公主号、玛丽女王号、虎号、新西兰号、不倦号——同样速度快,火力强,装甲同样薄弱。
这是一场玻璃大炮的对决。谁先命中对方的要害,谁就赢。
“我需要更多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。”希佩尔说,“不是用来战斗,是用来制造烟雾和混乱。如果交战开始,我需要用烟雾掩护撤退,干扰英国人的瞄准。”
“可以。”舍尔立即同意,“我会给你所有的第四侦察大队。另外,潜艇部队也会配合。在伏击海域提前部署潜艇,如果贝蒂真的追过来,潜艇可以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“潜艇……”希佩尔若有所思,“如果我们在撤退路上安排潜艇伏击,也许可以提前削弱贝蒂的舰队。”
“但那样他可能会警觉。”舍尔摇头,“不,潜艇要留到关键时刻。当贝蒂进入伏击圈,以为胜利在望时,潜艇突然出现,那才是最有效的。”
两人又讨论了半小时,补充了无数细节——通讯频率、识别信号、撤退路线、天气应对、伤员转移……
凌晨一点,计划基本成型。
舍尔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凉爽的海风涌进来,驱散了房间里的烟雾。威廉港的夜色中,港区的灯火星星点点,那是停泊在锚地的战舰。
“弗朗茨。”舍尔忽然说,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?”
希佩尔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当然。1898年,基尔海军学院。你是战术课教官,我是刚毕业的少尉。”
“那时候你可没现在这么谨慎。”舍尔回忆道,“你在毕业演习中指挥一艘鱼雷艇,单枪匹马‘击沉’了一艘巡洋舰。所有教官都说你太冒险,但我说你有胆识。”
“然后您给了我一个‘优秀’的评分。”希佩尔说,“那是我军旅生涯的第一个重要评价。”
舍尔转身看着他:“现在,我需要你再次展现那种胆识。但要加上这十八年积累的谨慎和经验。这次任务……非常艰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希佩尔平静地说,“但这是我的职责。如果德意志需要一支诱饵舰队,那这支舰队就应该由我指挥。”
舍尔点点头。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威士忌。酒是苏格兰产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