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,首先要做的是什么?是包扎止血,接骨疗伤,然后慢慢复健。而不是拖着断腿硬要站起来,结果把伤口撕裂,最后整条腿都废掉。”
他走回桌边,手指敲了敲那份电报:“樱花国现在就是那个断腿的人。继续逞强,只会失血过多而死。先签和约,先止血,先活下来。至于将来能不能站起来……那是将来的事。”
山本还想说什么,寺内抬手制止了。
“准备出发吧。”首相的声音疲惫不堪,“今天……今天无论如何要有个结果。”
上午九点整,双方代表再次在长桌前落座。气氛比昨天更凝重——兰芳方面每个人都神色平静,樱花国方面则像即将赴刑场的囚犯。
陈峰今天换了一身浅灰色西装,打了深蓝色领带。他坐下后,没有立刻进入正题,而是先让侍者上茶。
“这是婆罗洲本地的雨林茶,”他示意侍者给每人倒上一杯,“产量很少,不对外出口。诸位尝尝。”
寺内正毅机械地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茶很香,有股热带植物特有的清甜,但他尝不出味道——嘴里全是苦的。
“昨天休会后,”陈峰放下茶杯,“我们内部做了讨论。考虑到樱花国战后的实际困难,兰芳方面愿意做出一些调整。”
山本的眼睛亮了一下。寺内也抬起头。
“请讲。”首相说。
王文武翻开文件夹:“第一,赔款支付期限可以从十年延长到十二年。第二,海军限制方面,考虑到樱花国作为岛国的特殊性,我们同意在五年过渡期内,允许樱花国保留三艘老式战列舰用于训练——但吨位不得超过一万五千吨,且不得进行现代化改装。”
“第三,”陈峰接话,“关于XX移交,可以设定六个月缓冲期。期间兰芳只派驻象征性部队,行政移交逐步进行,减少社会震荡。”
寺内正毅飞快地在心里计算:赔款期限延长两年,每年压力减少约两千万日元;海军有了五年过渡期;领土移交给了缓冲时间……这比昨天的条件确实好一些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小让步。核心条款——五亿赔款、割让领土、海军阉割——一条都没变。
“感谢贵方的……善意。”寺内斟酌着措辞,“但我们仍有一些顾虑。首先是赔款数额,五亿日元实在……”
“赔款数额不能变。”陈峰直接打断,“这是对战争损失的补偿,也是对未来和平的保障。我们计算过,五亿日元虽然不少,但如果分十二年支付,每年约四千二百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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