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
陈峰又看了看海图,忽然问:“潜艇部队部署得怎么样?”
“已经到位。”李特指向马六甲海峡和巽他海峡的位置,“U-IX型潜艇部署了二十四艘,分成四个狼群。任务不是攻击商船,而是监控。如果有第三方势力——比如英国或日本——想介入,潜艇会第一时间报告,并在必要时……予以警告。”
“必要时可以开火吗?”
李特犹豫了一下:“按国际法,潜艇攻击水面舰艇需要先警告……”
“我们不是国际。”陈峰打断他,“我们是回家。任何阻拦我们回家的,都是敌人。对敌人,不需要警告。”
这话说得平静,但里面的杀气让李特心头一凛。
“是。”他立正,“必要时可以开火。”
“好。”陈峰拍了拍他的肩,“李特,这次行动,海军是先锋。打得好,荷兰人可能直接投降;打得不好,就要登陆强攻,会死很多人。你肩上的担子很重。”
“大统领放心。”李特挺直腰板,“海军准备了三年,就是为了这一天。四艘俾斯麦级,就是四把钥匙,去打开回家的大门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陈峰走向门口,又停下,“对了,王伯会随运输船队出发。”
李特一愣:“王伯?他今年……快七十了吧?婆罗洲那边条件艰苦,还要打仗……”
“是他自己要求的。”陈峰声音低了些,“他说,四十多年前,他父亲就是死在荷兰人枪下的。他要回去,在父亲坟前上炷香,告诉他:儿子回来了,带着舰队和军队回来了。”
指挥中心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通风口传来低沉的嗡鸣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特最终说,“我会安排最好的舱位,派人保护他。”
“不。”陈峰摇头,“不要特殊照顾。王伯要的不是保护,是见证。让他和士兵们在一起,让他看到舰队是怎么开炮的,部队是怎么登陆的。这是他等了四十年的时刻。”
从海军指挥中心出来,陈峰直接去了陆军司令部。
司令部在城西的军营里,是一栋三层的水泥建筑。门口的卫兵看到车队,立刻立正敬礼。
陈峰没有去办公室,而是直接走向训练场。
下午两点,阳光正好。训练场上,士兵们正在进行战术演练。不是传统的步兵队列,而是班排级的协同作战——机枪组、迫击炮组、突击组互相配合,在模拟的障碍区中推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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