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们更强调体系作战,强调侦察和情报,强调先发制人。”
“先发制人……”弗洛雷斯重复这个词,“就像你们在爪哇做的那样?”
林海笑了笑:“那是外交行动,司令阁下。我说的是纯军事层面。”
两人回到舰桥。此时智利舰队完成了所有预定训练科目,正在向“光复号”靠拢,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协同演练——“光复号”扮演假想敌。
“司令阁下,”林海在演练开始前说,“最后给您一个建议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不要只盯着阿根廷。”林海看向东方,那里是南美洲漫长的海岸线,“巴西、秘鲁、甚至北边的美国,都可能在未来成为影响因素。智利需要建立更广泛的海军外交,而不仅仅是备战。”
“你们兰芳就是这样做的?”
“我们不得不这样做。”林海说,“因为我们远离故土,孤立无援。每一艘卖出的战舰,都不仅仅是一笔交易,也是一个潜在的朋友,或者至少……不是敌人。”
弗洛雷斯深深看了林海一眼。这一刻他明白了,这个年轻人教授的不仅是海战技术,更是一种小国在大国夹缝中生存的智慧。
信号灯闪烁,演练开始。
“光复号”以22节航速切入,占据T字横头阵位——这是最理想的炮击位置。智利两舰迅速散开,试图绕到侧翼。但“光复号”的速度太快了,轻松保持在有利位置。
“如果他们是真的敌人,”林海解说道,“此时已经可以开火。贵舰的转向速度不够,无法摆脱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提前预判,主动机动。”林海下令,“光复号”减速,让出一个缺口。
智利两舰抓住机会,从缺口穿过,反过来占据了有利位置。
“看到了吗?”林海说,“海战就像下棋,不能只想着自己的动作,要预判对手的动作。有时候退一步,是为了进两步。”
演练持续了两小时。结束时,太阳已经西斜,南太平洋的海面镀上一层金色。三艘巨舰并排航行,尾迹在身后拖得很长,像三条白色的丝带。
“林教官,”弗洛雷斯在告别时说,“智利海军永远不会忘记兰芳的帮助。如果有一天你们需要朋友,在南太平洋,你们有一个。”
“感谢司令阁下。”林海敬礼,“也请代我向席尔瓦专员问好。希望他喜欢我们送的那箱茶叶。”
弗洛雷斯笑了:“他喜欢得不得了,现在每天下午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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