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敦顿了顿,“当然,这不代表官方立场,纯属私人会见。”
“我深感荣幸。”
第二天下午四点,白金汉宫侧门。
没有仪仗队,没有记者,只有一个穿燕尾服的老管家引路。穿过长长的走廊,墙上挂满油画,都是历代国王和王后。走到一扇不起眼的橡木门前,管家停下。
“陛下在等您。”
推开门,是个不大的客厅。壁炉里烧着木柴——五月的伦敦还有点凉。窗前摆着小圆桌,三把椅子。爱德华七世坐在主位,旁边是首相坎贝尔-班纳曼。
国王六十多岁,花白胡子,穿着深色便装,没戴王冠。看到王文武进来,他笑着起身——这很罕见,国王通常不主动起身迎客。
“王先生,欢迎。”
王文武鞠躬——不是英国式的,是中式微躬:“陛下,首相阁下。感谢接见。”
茶已经沏好。印度大吉岭红茶,配着小巧的三明治和司康饼。女仆倒完茶就退出去了,门关上,客厅里只剩三人。
“王先生第一次来伦敦?”国王闲聊般开口。
“是的,陛下。”
“觉得伦敦如何?”
“很……古老。”王文武谨慎措辞,“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历史。”
国王笑了:“古老,有时候也意味着负担。三百年的帝国,船大难掉头啊。”
这话里有话。
坎贝尔-班纳曼接过话头:“王先生,昨天的谈判很顺利。我们都希望英兰关系能稳定发展。”
“这是兰芳的愿望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。
国王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:“王先生,我有个问题,纯属个人好奇——兰芳作为一个新兴国家,如何看待现在的欧洲局势?”
来了。
王文武早有准备,但还是装作思考片刻:“陛下指的是?”
“比如……德国。”国王说得轻描淡写,“威廉皇帝对海军建设很热心。最近又订购了六艘新式战列舰,据说是兰芳的设计?”
试探。
“兰芳与德国的合作,纯属商业行为。”王文武说,“我们为德国提供战舰设计,德国支付费用。就像英国船厂为日本建造战舰一样。”
“但技术含量不同。”坎贝尔-班纳曼插话,“日本买的还是传统设计。德国拿到的是……新一代技术。”
王文武放下茶杯,坐直身体。
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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