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朕的心腹,是朕最信任的人!朕把京城交给你们,你们替朕守着!拖住赵哲!拖得越久越好!”
“等朕到了曲阜,重整旗鼓,立刻派兵来救你们!”
严谨浑身颤抖,扑通跪倒,“陛下!奴才只会伺候人,不会守城啊!求陛下开恩,带奴才一起走吧!奴才伺候了您二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“放屁!”楚骥一脚踹开他,“你一个阉人,能有什么功劳?朕留你守城,那是看得起你!你若能拖住赵哲,朕回来重重赏你!你若敢跑——”
他眼中凶光一闪,“朕诛你九族!”
严谨瘫在地上,瞳孔发散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楚骥看也不看他,目光落在另一人身上——陆秀夫。
这位御史大夫,方才还磕得头破血流,此刻跪在殿中,腰杆却挺得笔直,浑浊老眼中毫无恐惧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
楚骥心中一阵烦躁。
这老匹夫,方才还拼死反对他签条约,现在留他守城,正好!
反正这老东西活着也是碍眼,死了正好清净!若能拖着赵哲一时半刻,也算是废物利用了!
“陆秀夫!”楚骥喝道,“朕命你与严谨一同守城!城中兵马粮草器械,尽数归你调配!务必守住京城,等朕回来!”
陆秀夫缓缓抬头,老眼涌出浊泪,“陛下......老臣斗胆,再问陛下最后一次,您当真要走?”
楚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旋即被更大的恼怒淹没,“废话!朕不走,等着被赵哲那贱奴扒皮抽筋吗?!”
陆秀夫闭上眼,深深叩首。
额头砸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砰响。
“那老臣......祝陛下,一路顺风。”
他的声音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哭求,没有挽留,甚至连愤怒都没有。
楚骥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浑身不自在,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,一把拉起吓得两腿发软的林秋雨,踉踉跄跄往后殿跑。
“走!快走!”
“备马!备马哪!”
他的喊声渐渐远去。
大殿中,只剩下严谨和陆秀夫。
陆秀夫缓缓站起身,走到殿门口,看着那空荡荡的汉白玉台阶,此刻只剩满地狼藉。
靴子帽子笏板,扔了一地!平日里高谈阔论,满口忠君爱国的臣子们,跑得比兔子还快!
陆秀夫忽然笑了,“严谨。”
严谨浑身一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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