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耀躺在关淑云身前的炕上，头枕着自己的胳膊感叹。
“长耀，是老姐不对，错怪了五妮，钱老姐不要，你给五妮买吃的。
还有就是你去看看玉田，这小子前几天被粪坷垃砸了一下，也不知道恢复啥样了？
二哥不敢去看，怕王淑琴再缠着他不放。
你老姑更是多一眼都不想看见王淑琴。”关淑云把钱塞进张长耀的上衣兜。
“老姐，钱我不能要，我要是拿回去五妮保管生气。
我哪天在路上看见玉田了，活蹦乱跳的没事儿，你别惦记。
五妮的性子直，说的话哪儿说哪了，不会记恨二哥。
我先回去了，五妮和他爹铲地我得早点儿给他们做饭。”
张长耀把钱掏出来放下，推了关淑云一下，不让她下地送自己。
他没有回家，而是去了赵石匠家里，做豆腐要用石磨。
他看了一下王嘎给自己的石磨已经没了牙口。
赵石匠也不磨叽，一口价五块钱，张长耀痛快的答应下来，约好明早过去。
往家走的时候，张长耀上了大路发现不远处
快步走着的人很像张开举，就喊了一声“爹！”
“老儿子，你……干啥去了？”张开举回头等张长耀走近和他打招呼。
“爹，我去我老姐家，把她接济我家的钱还给她。”
张长耀有些不自然的搓了一下手，两个人并排走着。
“老儿子，爹……爹没招儿，爹被你大嫂给忽悠了。
我要知道是她嫂子打的你，我咋可能帮她顶罪？
我是怕贵叶和贵宝没娘，这才……没想到她是帮她大嫂顶罪。
爹没去偷檩子，我知道你一心朴实的要把工作干好。
你当老师爹高兴还来不及，爹不会在后头拆你的台。
你死了的时候，爹难过，爹真的没了指性，只能听你大嫂的。
我要是不听她的，我老了谁给我养老啊？
老儿子，你别怨爹，爹知道错了，爹给你赔不是。”
张开举说完，看向四周，确定没有人，“扑通”就跪在了张长耀的身后。
“爹，你这是干啥？我不怨你，不怨你了还不行吗？”
一直低着头往前走的张长耀，赶紧转回身，拉起张开举。
“老儿子，爹不打算在你大哥家住了，你大嫂天天拿我当枪使，来对付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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