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等你。”
中学生摇摆着两个大辫子,拉着怯生生的男同学离开。
“小伙子,你这爆米花还批发不?”
那个倔强的白头发老太太,一脸和蔼的过来和张长耀搭话。
“大娘,你可别又要踢我的水桶,我刚结婚,这可是我们家唯一的水桶。”
张长耀对这个老太太心有余悸,牵着毛驴子就要走。
“小伙子,我和老陆婆子商量了一下,想要批发你这个爆米花。
你一来卖爆米花,我们老姐俩的东西一茶缸也卖不出去。
你这爆米花年轻人都爱吃,我们批你这个稳赚不赔。”干巴老头过来打帮腔。
“大娘,大叔,那我明天就不自己卖了,把爆米花批发给你们俩。
电影院这头我就不批给别人,你们俩算是一家独揽。”
张长耀看着老头和老太太一脸的诚恳,也就答应了下来。
“张长耀,你咋回来的这么早?不会是把爆米花送人了吧?”
杨五妮看着空空的水桶,过去掏张长耀的裤子兜。
“五妮,这回咱就撂着蹶子的炒爆米花。
我要把咱家的苞米粒都变成糖酥爆米花,变成一张一张的钱。”
张长耀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笑容,那是一个男人有所作为时自豪的象征。
“张长耀,你要是那样做可不行,苞米都变成了钱,咱们家吃啥?
咱家也不能去吃返销粮,去吃议价粮吧?”
刚才还看见钱眉开眼笑的杨五妮,立马严肃的看着张长耀。
“五妮,你个小傻子,咱有了钱啥粮吃不起?
咱在苞米面里加上白面、黄豆面,蒸三合面的大馒头香死你。
一斤苞米三毛钱,炒成糖酥爆米花,就能装十茶碗还有余富。
十茶碗糖酥爆米花,批发给那帮小商贩,就是一块五毛钱。
白面八毛钱一斤,一斤苞米差不多能换两斤白面。
这样换算下来,咱家天天吃白面都有条件。”
张长耀掰着杨五妮的手指头,告诉她咋算这个账。
“张长耀,你净忽悠我,大嫂卖了好几年爆米花,为啥不能天天吃白面呢?
每次都是来了可了不起,总也没来的亲戚朋友,才能做一顿吃。
屋里飘出来的啥饭菜,我都能闻的出来。
来的且走以后,孩子们一点儿也捞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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