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为国战死的,死得其所,没有一个贪生怕死、屈膝投降的孬种!
“义父,登州离江都更近些,您可有子烈的消息?”
杨玉儿从东都一路赶来,心里最牵挂的,还是那个正在江淮征战的夫君。
“并未来报。”
杨林摇了摇头,随即又宽慰道。
好消息,他自然会告诉杨玉儿,让她安心养胎。
可那叛军集结五十万之众的消息,他却只字未提。
他实在是担心,杨玉儿听后过于担忧吕骁,情绪波动太大,对腹中的胎儿不利。
“嗯,没有消息,便是最好的消息。”杨玉儿点了点头。
薛亮和罗芳对视一眼,悄悄退出了正厅。
登州的战事还没完,他们可闲不下来,还有太多的事情,等着他们去处理。
与此同时,涿郡,窦建德的大营之中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叔宝啊!你果然是有本事的!
不愧是马踏黄河两岸,锏打三州六府,威震山东半边天的人物!”
窦建德站在帅帐之前,满脸堆笑,对身旁一名魁梧的汉子赞不绝口。
只是,他说话的同时,也有意无意地与之保持着一点距离。
眼神深处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防备。
方才,他们和北平府的兵马交战。
便是此人,单枪匹马冲入敌阵,一对熟铜锏使得虎虎生风,将北平府的将领轻松击败。
“将军谬赞了,末将也不过是侥幸得手,算不得什么真本事。”
秦琼听到这般夸赞,脸上却没什么喜色,只是淡淡地谦虚了一句。
“不必这般过谦,你是有真本事的人。
下次交战,必是罗艺领兵前来。
到时,你可否劝说他与我合兵一处,共抗朝廷,我便是认他为主也无妨啊。”
窦建德试探性的说道。
他知晓秦琼是从北平府跑出来的,也知晓秦琼和罗艺的关系。
只是不知,秦琼是否真心实意来投奔自己。
还是说,奉了罗艺的命令前来。
“罗艺?”秦琼的眼神中,瞬间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恨意。
“罗艺此人,早已是没了牙的老虎,甘愿去做朝廷的鹰犬,替那昏君卖命!
这种人,与他说不通,也不必去说!”
提起罗艺,他便想起那日在北平府大营,罗艺指着他的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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