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梦见面的事必然瞒不住,可不说就是在骗他,她显然心里有事,却不愿对他说,刻意欺瞒,关庭谦最恨。
他这样的人在外面步步机关算尽,绝不容许回家后还要和女人猜心。
她左右为难,她根本都没做好准备摊牌。
关庭谦定定看了她几秒:“真不说?”
绾静抿着唇细细颤抖。
他停顿,掌心扣住她脖颈,慢慢捧住她半边脸颊,大拇指轻柔抚摸:“你不说,我今天就把司机开了。这个伤,我今夜必找人问责,至于问谁的责,拿捏在你手里,你给我个说法,不管是谁,你交出个人来。”
绾静呼吸粗重,他脸廓就距离她咫尺之遥,她还能触到他说话时喷吐出的热气,她无从判断他是不是动了怒,但如果他对她产生疑心,那将是更可怕的事情。
她良久没吭声,关庭谦立刻扭头朝着司机:“你收拾东西明天走。”
他要从桌上抽出文件写辞退声明。
绾静吓坏了,猛地抬睫慌乱按住他的手:“别,我说……”
关庭谦恍若未闻,不置一词,仍然把白纸抽出来,旋出钢笔笔帽。
绾静眼眶都红了,他笔尖直直戳在纸上,墨水洇开,关庭谦沉静的视线没波澜看她:“现在愿意说吗。”
绾静憋了很久,最后匍匐在他肩上,抽噎起来。
屋子里两秒安静。
关庭谦将笔一丢,咔哒清脆响,他朝司机投去视线:“你照实说。”
司机三魂飞去七魄,早就腿软,忙不迭什么都招了:“是因为,因为岑小姐,前几天和冯小姐有点龃龉,然后今天又撞上……”
他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前因后果。
关庭谦靠在椅背里,蹙起眉,长时间陷入沉默。
他不知是在思索什么,深邃的眉骨压得很低,神情阴翳森森,教人琢磨不透情绪。
半晌,他转向绾静,视线自上而下扫她:“你知道岑梦?”
绾静如今只能: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
她抿抿嘴,轻声回:“一开始。”
“也不和我说?”
绾静不吭声。
关庭谦敲敲桌子:“你们两个出去。”
秘书带着司机走了,掩上门,书房只剩下两个人。
房里暖气很足,铺着厚绒地毯,即使赤脚踩上去也不会觉得冷。关庭谦单手抱着她,低头,抽出本画籍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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