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男人并不好哄,她哄男人的本事也不高超,关庭谦之所以每次都被这一套迷惑心窍,她很清楚,是因为她在他心里有分量。
不管这个分量,是轻还是重。
那是她掌握不了的。
就像她掌控不了爱他。
她只能在还能用一个算不上吻的吻,就换来他低头倾听的时候,用尽全力依靠他,抱紧他。她占有不了他,可是爱过了总会在生命里留下印记。
关庭谦抱着她拥吻:“张嘴,我不要只是舔舔。”
绾静小声说好,仰头拼命配合。
他呼吸渐重,那些吻像是凿子,撬开她齿关掠夺着她呼吸,他霸占着她的口腔,也牢牢攫取占据她每一分气息。
关庭谦托着她站起来,喘着粗气:“你房间是哪一个。”
绾静混乱地攀着他,手臂无力指了指。
他抱着她往里走,用脚踢开了门。
门又关上。
他像座山岳般颓倒倾塌了下来,单膝跪在床上,掌心宽厚,起初握着她脸颊,最后用力箍住她后脑,狂乱地吻她。
他有反应太明显,绾静半撑着他胸膛,手抖着把他衬衫从裤腰扯出来,断断续续提醒:“我屋子里,没有那个。”
他身体停了瞬,随后重新吸着她的唇:“不管它。”
绾静怔了好半天。
他们这种最怕没名没分的女人怀上孩子,他又不娶她,怎么能容许有个私生子闹出绯闻。
关庭谦其实也注意的,他们在一起睡了五年,他从来不会忘做措施。
唯一一次例外还是在宁夏。
那天晚上是他失了控,漫天黄沙,露天席地,身边没有也无法去买,四周茫茫空无一人,他就这样闯了进去。那是绾静绝无仅有,和他如此亲密,尽管其实她感觉不太出来有什么分别,他一贯炙热,滚烫,和从前别无二致,可是心理感受是不一样的。
对于女人来说不一样。
很多次她翻阅往事,想从那些历历在目的回忆里,找出究竟是何时爱上他的蛛丝马迹。
总逃不过那一夜。
当时他们相识一年,将近两年,她想原来很早开始,她就违背了他们之间那个默认的约定。
直到半夜结束之后,绾静窝在他怀里,慢慢平复呼吸,小声说:“我明天去镇上药店买点药。”
关庭谦从身后抱着她,鼻梁抵着颈窝,嗯了声。
他还没有离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