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收回。
要是他真去找了大夫,岂不是要让全镇人都知道他不行了吗?
但万一因为他拖着不去治疗,小病就此拖成大病怎么办。
不对,也可能是他单纯喝了酒后,又或者是身体太累了才会没有反应,他不能自己吓自己才对。
怀着这个信念,竭力说服着自己的沈今安又重新躺了回去。
可是接下来几天,沈今安每次想和黛娘亲密,即便他难受得快要炸开了,那处儿仍是没有一点儿反应时,他终于慌了。
因为他接受不了,从一个雄风大振的男人变成个不能人道的太监,这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!
等她们都出去后,才做贼心虚的出了门。
但当他来到人来人往的回春堂外,又烦躁地抓着头发,踟躇着不知该不该进去。
要是进去了,万一被熟人认出来怎么办。那他不行的事岂不是成了全镇所有人的茶余饭后,说不定黛娘都会因此同他和离怎么办。
毕竟他都不算是个真男人了,总不能让她受活寡吧。
来回春堂抓药的楼大走了过来,“沈解元,你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犹如惊弓之鸟,险些要跳起来的沈今安注意到他手上提着的药包,“楼兄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楼大摇头,“这药是我替我家少爷抓的。”
沈今安惊讶,“罗兄还懂药理?”
楼大嘴上谦虚,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,“抓药算什么,我家公子可是师承大名鼎鼎的周神医。但凡任何疑难杂症到他手里,就没有治不好的。”
周神医这个名字,即便是不懂御医有谁的沈今安都听过其大名,随后想到。
这不正是老天爷见不得他年纪轻轻,就丧失了作为男人的尊严,特意递来的柳枝。
楼大见他要提出拜访主人,先假意推辞了两下,适才看在他诚心下才答应。
沈今安认为空手上门不好,何况要不是罗兄帮忙,说不定他现在还在牢房里。
不知道送什么礼物,他就去黛娘的花铺拿走了仅剩的最后一盆黄昏后。
将花递过去后,双手作揖,深深一拜的沈今安感激不已,“罗兄,这一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,要不是你,我只怕没有那么快能洗清罪名出来。”
蔺知微让下人把花抱下去,掠袍邀他入坐,“沈兄本就没有做错事,即便没有我帮忙,我信沈兄也会很快出来,沈兄不必因此有负担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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