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娘家有人现在都能帮上忙,我儿更不会被污蔑吃苦。”
“你说说你嫁到我们沈家好几年了,你迟迟生不出孩子,允蕴为你隐瞒,还将全部责任推在他自己身上就算了。可你这个当妻子的是怎么做的,在他遇到了那么大的事后,居然一点儿忙都帮不上,都说娶妻娶贤,反之毁三代。”若非顾忌着她这些年没有什么大错,只怕沈母嘴里的话会比现在更难听。
指尖蜷缩进掌心的宝黛对于婆婆的责骂只是低下头,并不反驳。
诚如婆母说的一样,夫君要不是娶了她,他的妻子理应是出身良好的官家小姐,次些的也会和他门当户对。
“娘,你不要那么说嫂子了,大哥被污蔑带走了,嫂子肯定比我们谁都………”着急两字像是突然卡在了沈玉婉喉间。
要是嫂子真的担心着急,为何还有心情前往金玉楼用饭,还是和个陌生男人。
沈母板着脸,“行了,你帮她说话,指望她帮忙,倒不如快些催你父亲回来。”
“早知你如此没用,我当初就算是舍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允蕴娶你。”
喉间堵得难受的宝黛想说些什么,只话到嘴边又通通咽了回去,只是来到厨房亲自下厨,做些清淡的小菜,随后带着小桃再次出门。
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,否则越拖对夫君的情形越不利。
她就不信对方真能一手遮天到,目无王法。
此时的白鹿学院中
山长正和贵客下棋,闲谈中说出近日镇上发生的事,“老夫相信允蕴绝对不会做出作弊一事,其中定然有误会。”
坐在对面下棋的蔺知微执白子落下,“山长,到你了。”
山长看着自己被吃去一半的黑子,挼须叹道:“老夫技不如人,甘拜下风。”
“是山长谦虚了。”蔺知微端起手边茶水,用茶盖浮去茶沫,“我知道山长想说什么,我自是信山长的。”
蔺知微抿上一口茶水,神色淡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日天气不错,“如今舞弊案四出,朝廷追查下才知此事已然成了一笔买卖。只是幕后之人藏得极深,轻易挖不出人,此事正好以沈解元为突口,只是得要让沈解元多吃几日苦头。”
山长顿时明白了,起身拱手行礼道:“老夫替不孝学生,谢过大人。”
宝黛乘坐马车出城的路上,即便她没有刻意去听,但落在耳边最多的就是夫君作弊入狱一案。
“你有听说最近的解元作弊一案吗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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