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叫你灰心,叫你难过,你通通告诉我,我改,好不好?”
裴流玉也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,而是将她箍得更紧,“就算你眼里只有裴三郎,没有裴七郎,也没有关系……兄长不在的时候,能不能再看看我?”
春衫单薄,裴流玉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过湿濡的衣料传来,如一团炽烈的火焰,将南流景整个人包裹其中,熏得她脸上也热意上涌。
而那只扶住她后颈的手掌,牢牢地掌握着她,手指轻轻勾着她的发丝,一下一下地收紧、松开,好似在告饶,又像是在诱哄……
“妱妱,你别舍弃我……”
裴流玉低声吐出一句。
与此同时,好像有什么滴落在南流景的肩上,打湿了她的衣衫,蜿蜒着往下淌去,从最初的炽热变得冰凉,又化为乌有,可那濡湿的触感却像是死死烙印在了她的身上……
冰消雪融,春水骤暖。
南流景呼吸顿滞,闭了闭眼。
良久,她才抵着裴流玉的肩膀,用力推开。
“棒打鸳鸯,从来拆不散真正的有情人……”
她将这话又重复了一遍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,“七郎,这句话你没有说错,你说得很对。”
裴流玉脸色微变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南流景打断。
“七郎,先听我说吧。我骗了你很多事,如今得一桩一件地说清楚。”
裴流玉呆住。
“第一件,我没有失忆。”
南流景低垂着眼,没有看他,“你从死人堆里将我救出来时,我并没有失忆,我知道自己的身份,知道自己的来处。之所以谎称失忆,只是怕你打发我离开。”
“第二件,就是我的出身。自记事起,我就是一个药奴,甚至在奴婢里都是最低等、最卑贱的那个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那些虎狼之药毁了我的身子,才叫我如今动辄发病。江郎中说我是娘胎里带出的弱症,其实是试药留下的毒症。这是骗你的第三件。”
裴流玉眉头紧蹙,忽地打断了她,“所以你要玉髓草,是为了解毒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何这也要骗我?”
“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有一身毒症?”
南流景苦笑,“若叫你知晓,难免会怀疑我的身份。至于你兄长……我做奴婢时,曾奉主家之命,为他侍酒。可我冲撞了他,他亲手扼杀我。然后,我便从坟堆里爬出来,遇见了你……”
在裴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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