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裴三郎的心眼到底是有多多多多多小啊?!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……”
承认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
南流景神色茫然,眼神空洞,“我受过重伤,忘记了很多事……醒来时,人人都说我是南家的五娘子。裴郎君的意思是,他们认不出自家女郎,还是他们合起伙来诓我骗我?”
裴松筠手中的麈尾往前一探,抬起了南流景的下巴,似是要将她的脸孔看得再仔细些。
南流景仰头,纤细的玉颈绷直,肌肤下的筋络若隐若现。
“我觉得还有第三种可能。”
她慢慢地朝后退去,直到远离了麈尾,幂篱的白纱再次垂落、掩合,隔绝在二人之间,才轻飘飘地说道,“裴郎君,你真的认错人了。”
雅间内静了下来。
裴松筠许久没出声,隔着面纱和茶雾,南流景也看不清他的脸色。
但想必是不相信她这通鬼话的。
“建都的世家儿郎数不胜数,为何偏偏是裴流玉?”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又听到裴松筠的声音。
南流景想了想,认真道,“我与七郎,是真的情投意合。”
“你想要的不是他这个人。”
裴松筠似乎是不想再同她多说了,越过她朝雅间外走去。
“同流玉断绝往来,你还可以继续做南流景,朝云院的一切也不会变。可你若执意要这门婚事……”
“切记,贪字头上一把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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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漱雪庐出来时,天色已昏。
南流景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。伏妪已经听说了里头发生的事,刚想问赠礼的是何人,南流景却闭上了眼,只说自己累了困了,想要休息。
马车缓缓驶动,南流景靠着车壁,还真的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拜裴松筠那声“柳妱”所赐,她又梦见了那场鸿门宴,梦见自己穿着婢女衣裙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……
「素闻裴家三郎少有风鉴、识量清远。如此家风,也难免自视甚高,看不上我们这些素门凡流了。」
酒过三巡,满场放浪形骸里,年纪轻轻、洁身自好的裴三郎彻底成了异类,也碍了旁人的眼。
坐在主位的奚家家主、当朝国师,突然拍了两下手,叫停舞乐,「来人,给裴三郎君换杯酒。」
话音既落,便有一个貌美婢女端呈着酒盏迎了上来。
「这郿侯酒是本座珍藏,平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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