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贵妃慵懒抬手,目光投向远处的裴嫣:
“这丫头容貌,身段,气韵,皆胜本宫当年,是个天生的美人坯子。你瞧她那副姿容,我见犹怜,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?”
魏贵妃低笑:“若不动心,要么不是男人,要么……”
戏谑的目光幽幽转向太子清冷孤绝的身影。
“要么便是太子那般,修得断情绝欲的人物。”
清心寡欲?
裴君淮此刻被心魔折磨得发疯。
他几欲按捺不住起身反对皇妹的婚事。
皇后的絮叨还在他耳畔继续,决意今日无论如何定要择出一位太子妃。
一个个贵女的名字钻入耳中,却只让裴君淮心神愈发躁动不安。
目光急切在席间逡巡,他渴望捕捉到皇妹熟悉的身影,去平息不安的心绪。
裴君淮抬眼望去,蓦然发觉那处席位空无一人。
裴嫣不知何时已经离席。
“她去了何处?”
无须多言,内侍立时明了太子殿下意指何人,急忙躬身回禀:
“回殿下,温仪公主方才离席。老奴观公主神色郁郁,想是昨夜受那猛兽惊扰,心绪未平,故先行退下歇息了。”
听闻皇妹受惊未愈,裴君淮心头一紧,满心的担忧瞬间压倒了烦闷思绪。
他无心再坐,寻了个由头向御座上的皇帝告退。
“带路,去寻公主。”
宫人引路,领着太子往裴嫣离去的方向寻去。
裴君淮一路疾行,担忧皇妹为昨日遇袭之事惊惧。
裴嫣心性弱,吓到她了该如何安抚?
不知她昨夜睡得好不好?可有梦魇?警惊醒几回?
饮食如何?方才见她恹恹不乐,宴上所食仅三勺羹汤,两片素藕,两片菜蔬……
裴君淮盯着看了许久,每一幕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心中辗转不安。
如何,如何,如何……
忧虑间,行至一处开阔的马球场,映入眼帘的情境,却狠狠砸伤了裴君淮的心!
草场当中,一位锦衣青年含笑立于马侧,俯身温柔地指点着身前少女,轻握手腕示范动作,教她如何握紧球杖,如何控马。
少女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,眉眼弯弯,全无半分雨夜受惊后的怯懦,在青年身前显得格外灵动
可爱。
日光勾勒着两人靠得颇近的身影,青年专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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