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他来姚家做客,离开的时候刘阿姨必定会追出来,又是给他提吃的,又是给他塞钱。
可是现在,身后只有无限的孤单和寂寞。
邢亚辉站在河边的水泥路上,看着灯火通明的姚家,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天快黑了,姚长安还没有回来,视线里,萤火虫从旁边的芦苇荡里成群结队的飞出来,星空下翩跹起舞。
右手边是绵绵不绝的漱玉河,两边住户会在相应的河段建一道下河的阶梯,河边搭一座木头水凳,方便浣衣洗菜。后来木头被淘汰,换成了水泥板,下来的阶梯也从纯土质的泥梯换成了水泥浇筑的阶梯。
他下意识地走到阶梯那里坐下,看向涟漪阵阵的河水,想再等等,等到姚长安回来,起码问一声,她是不是另寻新欢了。
结果等来等去,没等着姚长安,倒是等到了他老子,骑着自行车,打着手电,过来找他兴师问罪。
车子还没挺稳,谩骂诅咒的声音已经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。
邢亚辉只得从台阶上起来,拍了拍屁股,辩解道:“不是的爸,不是我主动毁约的,是姚长安——”
话音未落,姚长安骑着自行车回来了,她打断了邢亚辉的话茬,质问道:“我怎么了?邢叔叔,你来得正好,我正要找你呢。你家亚辉跟桥西的冯媛媛好上了,特地跑到我家里跟我提分手。我这人你知道的,一向脾气不好,要面子,我能等他先开口吗?我只能抢先一步,说我不要他了。不信你问他是不是这样!当时我夏雨姐姐跟邹佳嫂子都在呢,她们可以为我作证的!”
邢铁军黑着脸,看向路边的儿子,质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爸,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说。”邢亚辉还想狡辩,反正他怀疑姚长安也找了别人,只要拿出这个借口,他找冯媛媛的事情就没那么可恶了。
结果他老子一想到桥东要拆了,火气就蹭蹭往上冒,一脚踹过来,骂道:“还敢犟嘴?你叔已经打电话跟我说了!你爷爷也在场,难不成你叔跟你爷爷都冤枉你了吗?你把你老子的脸都丢光了!学什么不好?学那些二流子,跑到人家家里做那种事,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!你怎么对得起人家安安!”
说话间,邢铁军解开了裤腰带,准备抽死这个败家子。
吓得邢亚辉拔腿便往姚家跑去,姚家本就住在河边,几步就到了,邢亚辉嚷嚷着救命,钻到东边那栋楼,直往姚良远的身后躲。
邢铁军已经追了过去,车子就丢在河边路上,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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