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良远想着自己毕竟是夏家养大的,很多事情只能点到为止,便承诺了夏良达:“大哥你放心,这些都是我自愿的,没有人逼我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是这句话,男子汉,大丈夫,说得出,做得到!”
“好!哥敬你!”夏良达最后一次尝试劝酒,奈何酒瓶在姚长安手里,最后敬的还是白开水。
等到这一家三口挽着胳膊走了,夏良达才酸不溜丢的说了一句:“可惜了啊,阿远没有个儿子啊,我也只有金宝这一个宝贝,但凡我有个儿子,都不能让阿远绝后啊。”
刘克仁还没走,听着这话不高兴,起身做起了思想工作:“良达啊,你这思想要不得啊,我家安安不比男孩子差嘛,啊?别说你们全村,就是你们全镇,有谁考的大学比她好?人要学会与时俱进,现在新时代了,男女平等了。只有女儿怎么就绝后了呢?你还是大队长呢,这觉悟,不行啊,要加把劲儿跟上时代。啊。”
夏良达尴尬地笑笑,想说这女儿也不是亲生的啊,视线对上,挨了刘克仁一记眼刀子,到底是没敢声张。
村里知道这事的本就不多,何况外村,张敏跟金宝能不能走下去还是两说,现在就大嘴叭叭儿的揭人家的短,万一张敏嘴巴漏风呢?破坏人家的家庭,缺德啊。
夏良达不想被人戳脊梁骨,只好闭嘴。刘克仁又训了他几句,这才去了桥东。
人刚走,夏雨便她老子诉苦来了。
她还是杀完大鹅才知道,她女儿早就在她出事当晚被送回来了,说什么害怕被计生组查。
她不甘心啊,问道:“爸,你说我还能去桥东养胎吗?”
夏良达正靠墙坐着抽烟,眯着眼睛吞云吐雾的:“怎么去?你好意思去吗?你二叔都答应了,盖房子的钱不要咱还。真把他惹急了,拿出当初的欠条,回头咱家拆迁款都得是他的。”
夏雨有点憋屈,扇了扇烟雾:“爸,我怀着孕呢,张敏在的时候没不见你抽啊。”
“张敏怀的是我孙子,你怀的是别人家的种,那能一样吗?”夏良达歪理一堆。
夏雨气笑了:“照你这么说,张敏是张家的种,我是你的种,那能一样吗?”
夏良达被怼得没口开,只好把烟掐了,不耐烦道:“矫情什么,前两个也没见你这样。”
“前两个我没说你吗?你不听啊。人刘家舅舅今天也说了,你这老观念要不得了。难不成你老了就不指望我端汤送药了?”
“你敢,老子养了你,你敢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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