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番话,那妇人放心了,决定回头买三个猪头和十二个猪蹄。毕竟除了晌午一顿,早上要请接亲的人吃一顿,晚上还要请办事的村长等人吃一顿。
两人走到路口往南拐,那妇人看到西南方的坟地,不禁说:“知道不知道那孙家那个为啥杀人?”
叶经年摇头:“听说是儿子干的。这几天我们都在地里,没时间打听这事。您知道啊?”
妇人神秘兮兮地低声说:“那个孙耀祖中意他表妹,但他爹娘叫他娶早年定下的未婚妻啊。”
叶经年:“不可以退婚吗?”
这妇人点头:“是可以。听说也可以和离。就是和离后人家会把娘家给的嫁妆带走。”
叶经年懂了:“又要钱又要人?”
这妇人连连点头:“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幸好他岳母晚上做梦梦到闺女喊冤,说疼,被下毒啥的,否则真叫他得逞了。”
叶经年有一点点心虚,轻咳一声,道:“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。我们去小孙村商量菜单那天,我还觉得他人很好,给妻子披麻戴孝。”
“还不是他做贼心虚!”
这妇人忽然想到楚家女,“我听说这事他表妹也知道。”
叶经年来了兴趣:“合谋?”
“这个不清楚。听说他表妹去年有个孩子没保住。她表妹婆家人都说她命苦。我看,就是存心的!”
这妇人说到此就忍不住大骂“奸、夫淫、妇不得好死!”
叶经年不太会这么骂人,改问县里怎么判。
这妇人:“过些日子处决!”
叶经年不禁问:“楚家女不是主谋也斩首?”
“听说表兄妹通、奸是重罪。她要是旁人,也不知道孙耀祖干的事,关两年就放出来了。可她帮孙耀祖遮掩,按照律法不是流放到西北或者东北,就是绞刑。”
说到这里,这妇人小声说:“我觉得他俩要一起死,县令大人干脆把俩人一起砍了。”
叶经年担心言多必失,点着头说:“我觉得也是这样。”
那妇人的地在村子前面,抬眼发现到自家地头上,又说一句,“办事那天都去啊。”
叶经年点点头,又向南走半里才到自家地头上。
陶三娘远远就看到俩人嘀嘀咕咕,所以待叶经年走近,就问她跟那妇人说什么呢。
叶经年:“说日子定在八月二十八,到时候咱们都去。”
叶父:“我们就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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