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晨露牧场坐落在城堡东南方,雾气尚未完全散去,青草尖挂着露珠。
露娜一路上异常沉默,手指不断绞着围裙边缘。
皮普几次试图搭话,都被她苍白的脸色挡了回去。
农舍是栋崭新的木屋,门廊下堆着空牛奶桶。
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女孩正踮着脚尖旋转,褪色的格子裙摆上还缝着几块补丁。
她听见脚步声停住,眼睛亮起来:“妈妈!”
露娜勉强挤出笑容,暗暗庆幸自己第一次抽的是关于自己的卡牌,要不然连女儿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“艾拉,回房间玩去。”
靠墙的木架上,密密麻麻摆满了舞鞋。
绸面的、鹿皮的、缀着廉价亮片的。
“你女儿很喜欢跳舞?”威洛轻声问。
“是的,要不然我也不会去参加舞会。”
一提起舞会,女儿立刻眼睛亮了起来,噔噔噔地跑到几人面前,“妈妈!你给我带回那双舞鞋了吗?就是艾拉想要的那双红舞鞋。”
露娜摸了摸她的头,“抱歉,妈妈还没能拿下它。”
小女孩失望一瞬,但也没说什么,亲了露娜一口,拉着她想要让她看自己新学的舞蹈。
露娜被萌得母爱泛滥,满眼慈爱地被拉走了,留下几人面面相觑。
“这么看,我倒觉得她不像凶手了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皮普看向费利克斯,费利克斯咳了两下,“按照宿眠的推理,在杀死国王后,这个人是得到了红舞鞋的,从她女儿的表现来看,不像是已经得到了。”
众人又在农场里逛了一会儿,没发现什么,于是打算打道回府。
费利克斯却始终觉得不太对劲,难道今早的线索,就让他们这样找完了?
他没有跟上大部队,而是转身去往了远处的风语溪。
*
宿眠套上粗糙的牛仔布衬衫时,福尔蒂正歪着头看她。
细长的蛇尾在身后悠闲地摆动,尾尖一下下轻敲着地板,像在打着只有他自己懂的拍子,哑巴的自娱自乐。
宿眠没理他,对着镜子黏假胡子。
胶水有点劣质,刺得皮肤发痒。
她刚皱起眉头,一条冰凉滑腻的尾巴就悄无声息地卷了上来。
尾尖掠过她的下颌,轻轻一勾,那撮刚黏好的棕色胡子就被揭了下来,沾在鳞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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