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着急了,她太着急出去了,一定还有哪里不对,她拿着病例单反复观看,突然想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。
正常人记录都是记录日期,或者写正字,写几排“一”是为了什么?
除非……我忘记了。
我忘记自己原本写“一”是要做什么了。
宿眠突然恍然大悟,是“正”,不是“一”,我每一次想写的是正而不是一。
可是我失忆了,所以并不知道,是什么导致我失忆的呢?
被人拖进来,头撞到了第三个候诊椅,所以诱发了短暂性失忆。
她立刻去看针管上的标签,全都被撕掉了,是刻意的,让我不得不睡觉。
而镜子上的字是我写的,让我保持清醒,而醒来后失忆的我却被这段文字误导了,误以为扎针是能够保持清醒的。
宿眠立刻站了起来,边想边梳理。
“我是被人绑架过来的,我没有病,但是被人拖拽时撞到了脑子导致间歇性失忆,墙上的钟刚好不转了,让我误以为自己陷入了某种循环。”
“于是我在病历单上写下了第一个“正”字的第一笔,却并不知道自己失忆了,第二天的我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,继续重复这样的行为。”
“第一天在镜子上写下的字误导了我自己,让我以为扎针就可以清醒,于是我不停地扎针,不停地睡过去,把自己困在了自己所制造的循环里。”
空间沉默了几秒,她的脑海突然传来喜讯。
【叮咚––恭喜侦探完整还原故事情景,即将传送回纸盒外世界。】
白光一闪,宿眠回到了空旷的教室,惊蛰站在后门踱步,见她终于出来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太好了布偶猫,我就知道是你先出来!!!”
她张开双臂去抱宿眠,宿眠却后退一步,将两人距离拉开。
惊蛰的笑意僵住了,她渐渐放下手。
这次宿眠先开口,但语气意外的平静。
“我先说明,我不讨厌你,也不会怨恨你,但是既然你选择了投票,那么从此之后,我们桥归桥,路归路,分道扬镳。”
“以后在剧本里见到我,不要叫我布偶猫了,叫我剧本里的名字就好。”
惊蛰定定地盯着她,最终缓缓点头,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用向我道歉,如果你是凶手,我也会毅然决然地投你。”
在这里,智慧和生存才是首要的,而道德立场是相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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