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之际,塞拉轻拍了下他的肩膀,这女孩自从进了隔离区就没说几句话。
整日浑浑噩噩的,脸一天比一天蜡黄,现在顶着一副黑眼圈把他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塞拉。”
“我们尽快去城邦吧,我怕伊芙宁一个人孤立无援,那群高级玩家看起来都好冷血。”
她一口气说了许多话,双手交握,看起来很紧张,似乎真的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。
“你说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……我,我真的。”
“够了。”
阿德里安出声打断了她,他双手握成拳,嘴唇紧抿。
塞拉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,颤了一下,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“抱歉,阿德里安,但……但万一呢?”
阿德里安再听不下去了,他立马叫住即将散去的众人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来马市集合,我们即刻前往城邦中心。”
––
“然后……然后第二天塞拉就说她想再回修女院看看,说不定有什么漏掉的线索,我们只好聚在一起等她。”
三人坐在伊芙宁卧室外的走廊上复盘,阿德里安双手交握面色凝重。
“结果等到差不多人齐的时候,安娜的女佣来通知我们,说塞拉已经死了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情绪也稍有起伏。
“我当时很自责,因为伊芙宁让我保护好她,可我更怕……我更怕我没及时赶到城邦,另一个女孩也悄无声息地死掉了。”
他崩溃地把头埋在膝盖里,泰勒沉默着,拍了拍他的背,而查理也是若有所思的分析。
“……你刚刚为什么在听到随机事件的规则后那么激动?”
“我觉得这场游戏不该死这么多人。”
阿德里安闻言开口,他握住了拳头。
“如果原本磨坊渡的玩家都在磨坊渡,而城邦中心的玩家都在城邦,那么随机事件会根据地域不同分配两个游戏。”
“也就是说,磨坊渡的游戏很有可能生存人数也是十人,因为厄运靶场的标靶是十个,那么加在一起高级玩家和低级玩家一共可以存活20个。”
“但恰恰因为我们全部去了城邦中心,抢占了你们的生存名额,导致最终只活了十个人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望向远处,“那一瞬间,我就想到了塞拉和我说过的话,她迫切地想让我们去城邦,是不是也是种阴谋论?”
查理若有所思地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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