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哽咽:“我们这些没背景没靠山的散修,在荒域活着就跟狗一样。监察殿想抓就抓,想杀就杀,谁管过我们的死活?”
他盯着楚夜,一字一顿:“但您管了。”
“您金丹都碎了,还追着那老杂种砍。您图什么?”
楚夜沉默。
他图什么?
他想起松阳子。那个被抽成干尸、临死前引爆金丹的老掌门。
他想起墨渊。那个被锁了三万年、魂魄枯竭却还在笑的逆天盟长老。
他想起阿蛮。胸口那个拳头大的血窟窿,祖血燃尽的残灰还糊在皮肤上。
他想起自己那七片碎裂的金丹残壳。
他图什么?
楚夜开口,声音有些哑:
“我不图什么。”
“有人动我兄弟,我就砍他。”
光头愣了愣。
然后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都磕破了,血流下来糊了满脸。
“从今往后,凶刀您的事儿,就是我王大虎的事儿。”他说,“您指哪儿,兄弟们打哪儿。”
他身后那四个散修,也跟着磕头。
楚夜没说话。
他看向月婵。
月婵握着他的手,没说话,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。
楚夜收回目光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说,“我不习惯被人跪。”
王大虎爬起来,嘿嘿傻笑,顺手抹了把脸上的血。
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,塞进楚夜手里。
“这是兄弟们凑的一点心意,都是疗伤的好药。您别嫌弃。”
楚夜打开布包。
里面是七八颗丹药,品相参差不齐,有几颗甚至连灵溪宗杂役峰的弟子都看不上。
但楚夜知道,对王大虎这些人来说,这已经是全部家当了。
他收下了。
“……多谢。”
王大虎咧嘴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不谢不谢,您好好养伤,咱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带着人往外走,走到洞口又回头,冲楚夜竖起大拇指:
“凶刀,您是真爷们。”
“比那些只会躲在宗门里修闭口禅的所谓天骄,强一万倍。”
五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山神庙重新安静下来。
楚夜低头,看着手里那包品相粗劣的丹药,沉默了很久。
“楚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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