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一进院子,宋嬷嬷就热情地上前,“这是奴婢昨儿半夜就炖的鸡汤,正热乎着,姑娘快尝尝。”
“这段时间南下,姑娘受苦了。”
宋嬷嬷看着姜姮,满眼爱怜之色,“瞧着姑娘,较之前都消瘦了许多。”
她分明就胖了好吗!
这段时间舅舅舅母将她养得很好,若非她自己节制,定然要胖上一圈。
姜姮沉默着接过宋嬷嬷手中的鸡汤放在桌上,转头看着她,“嬷嬷,我记得你是当初随母亲一起从外祖家出来的。”
宋嬷嬷颔首,有些感慨道:“是啊,一转眼都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想过家么?”
姜姮握住宋嬷嬷的手,语气温和,“我记得嬷嬷在江州的时候曾成过亲,是孙斌的生父,这些年可有联系?”
听到这话,宋嬷嬷不知为何,忽地感觉背脊一寒,“姑娘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事儿?是有人在姑娘背后嚼舌根了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宋嬷嬷的眼神一直落在闻霜身上,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闻霜跟在姜姮身边的。
闻霜才不怕她,当即瞪了过去,“嬷嬷,姑娘问你话呢,你总盯着我做什么?”
宋嬷嬷一噎,忙收回视线,“奴婢那时候年岁小,家里说了门亲事,奴婢瞧着他人不错,便嫁了。”
说到这儿,她语气顿了一下,“谁知道他不是个好的,惯爱跟着一群狐朋狗友玩笑,后来竟还染了赌,不止如此,还三不五时的就找奴婢要银子,奴婢不给,就动手打人。”
“后来嬷嬷就找到了我母亲,我母亲出手找到官府,帮嬷嬷和那个男人绝婚了,嬷嬷将孙斌带在身边抚养,后来一起随母亲跟着父亲进了京。”
最后一番话,姜姮看着宋嬷嬷娓娓道来,宋嬷嬷眼睛一红,旋即点头,“是嘞,若是当初没有夫人,奴婢早就死了。”
姜姮说着,声音寸寸冷了下去,“既然母亲对嬷嬷有恩,嬷嬷为何后来又恩将仇报,听从我父亲的话,毒杀了母亲?”
宋嬷嬷嘴皮子一颤,下意识地跪在地上,忙垂下头遮住眼底慌乱的神色,“姑……姑娘这话是从何说起?”
“夫人当初是病逝,走了快八年了,姑娘好端端的说什么毒杀?”
看着仍旧嘴硬的宋嬷嬷,姜姮抬了抬手,“春桃,宋嬷嬷既然不承认,那就把孙斌带过来。”
春桃动作很快,身后两名小厮就拖着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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