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有发现异常。
此时雷国红点上一根烟,慢悠悠抽上一口,观察着光头表情,见其没有丝毫心虚,才开口问道:“你没事剃个光头干嘛?在哪讨生活的?”
光头一愣,摸了摸自己大光头,小声说着:“领导,我……我这是谢顶,实在没几根头发了,才剃光的。”
“噗嗤!”侯军一下笑出声来。
刚才还说不要在站台笑,可这真不怪他忍不住,实在是谁也没想到,剃成光头,原来是因为谢顶。
“咳咳!”雷国红老脸微红,本来想找个典型给常昆看看,没想到自己闹了个尴尬。
“行了,你自己收拾吧,小心着点,这边小偷不少。”他嘱咐一句,就急匆匆往前走。
常昆也憋着笑,跟上雷国红脚步。
在站台转悠一圈,三人又回到候车室。
“行了,严肃点,一天到晚没给正形!”见侯军还在跟常昆挤眉弄眼,雷国红笑着训了一句,他自己也有点憋不住笑。
就在这时,旁边传来一阵阵呜咽哭泣声。
三人转头瞧去,是个五六十岁老太太,头发已经花白,正瘫在地上流着泪,喉咙似乎已经哭哑,哭声都传不太出来。
“哎,这又是遇上什么事了。”雷国红念叨一句,脚步不由转了过去。
侯军也收起笑脸,跟了上去,嘴里还不忘给常昆唠叨:“现在各地都难,天天车站都有这样的情况,也就是咱师傅心善,才会多管闲事。”
“老太太,你这是怎么了?”雷国红走到跟前问了一句。
老太太抬起泪眼,看到是三个公安同志,忙爬起来,语气慌乱:“同志,别赶我走,我找到东西马上就走。”
“别着急,没人赶你走,怎么回事?”
或许是坐在地上太久,老太太站起身时候趔趄一下,被雷国红扶住。
“谢谢你了同志,今天见不少人被赶出去,我还以为……”
雷国红和侯军假咳了下,候车室可不是盲流和灾民待的地方,铁道段的公安们很多时候干的就是,把候车室里像逃荒的人清理出去。
全国上下都在高歌猛进,首都怎么能有牛皮癣呢?!
“老太太,到底有什么事,没事我们就走了啊!”老太太颠三倒四没有说到重点,侯军有点急了,他跟师傅一向一个红脸一个白脸。
“诶诶,我说,我就说……”老太太逻辑不清,说了许久,才讲明白。
说白了,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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