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中,男人倚着门框,晨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,那双眼睛在晨雾中显得格外亮,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。
这一眼,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,有身为警察的理智与克制,有身为女人的羞涩与悸动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“陈二狗,”林雨晴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药……我会按时吃的。”说完,她不等陈二狗反应,迅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,发动引擎,警车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,有些仓促地驶离了陈家小院,消失在村口的晨雾中。
陈二狗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,摸了摸下巴,咂摸着嘴:“啧,这丫头,跑得比兔子还快,我有那么吓人吗?”他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儿,转身回了屋。
刚一进堂屋,一股浓郁的小米粥香味就扑鼻而来,夹杂着咸菜和葱花油饼的香气。灶台边,张巧芬正背对着他忙活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腰间系着围裙,动作麻利地盛着粥,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“冷气”。
“嫂子,好香啊!”陈二狗凑过去,腆着脸笑道,“今儿早饭这么丰盛?”
张巧芬手里的勺子重重地磕在锅沿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连头都没回,声音凉凉的:“香吗?我看有些人是魂儿都被勾走了,还能闻出饭香来?”
陈二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这是昨晚的“余震”来了。他赶紧赔着笑脸,想要去接张巧芬手里的碗:“哎哟,嫂子,你这是说的啥话?我的魂儿不在家里,还能在哪儿?快给我,别烫着你的手。”
张巧芬身子一扭,躲开了他的手,把碗重重地墩在灶台上,转过身来,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幽怨。
“陈二狗,你少跟我来这一套!”张巧芬手里还拿着饭勺,指着门外,“刚才在院子里,跟那个林警官眉来眼去的,当我是瞎子呢?又是‘路上慢点’,又是‘记得跟我说’,还得‘按时吃药’……哟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俩多亲近呢!”
这醋味,简直比山西老陈醋还冲。
陈二狗看着嫂子那副气鼓鼓的样子,非但没觉得烦,反而觉得特别可爱。平日里张巧芬总是温柔贤惠,也就只有在他面前,才会露出这种小女儿家的娇嗔。
他知道,嫂子这是把他当亲弟弟疼,才会这么在乎。
“嫂子,你这可是冤枉我了。”陈二狗嬉皮笑脸地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合适的距离,解释道,“人家林警官那是公事公办,我跟她搞好关系,是为了咱村的治安,为了咱的大棚不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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