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四皇子误带了吸引蜜蜂的花粉进了马场,在练习马术之时被突如其来的蜜蜂吓到,摔到了马群中,被马群踩断了腿,险些丧命。
字帖已经校对完了,夫子检查了好几遍,才拿去给皇上看。
“这是朕的哪个皇子校对的,不错。”皇上的脸上终于多了丝笑意。
夫子小心翼翼道:“是七皇子和小西子。”
他观察着皇上的脸色:“皇上,七皇子平时功课非常用功,老臣想着让七皇子锻炼锻炼。”
皇上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:“倒是很少听夫子提起老七。”
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“回皇上,七皇子基础打好后,近段时间确实进步了许多。”
皇上低低应了一声,但也没再说些什么。
如晦宫的老槐树特别大,直接把阳光揉碎了,树上的蝉鸣声不停响着,风轻轻吹过,带着一阵清香。
季朝汐穿着一身藕色练功服,头发只用一根竹簪挽起,木剑直指对面的萧砚尘。
萧砚尘跟她对练着,脸上满是笑意,但他眼里哪有那些剑招,眼里全是她的影子,一直黏在她身边。
温热的风一直吹着,季朝汐练了好一会儿,有些困了,一个人躺在了不远处的吊床上。
十七早就抱着剑躺在老槐树的树枝上睡着了,他已经能做到完全无视另外两个人了。
萧砚尘跑到季朝汐面前蹲着看了她一会儿,等她睡着了以后戳了戳她的脸,才继续去练剑。
他练得很认真,身形在影子下快速移动,却又在风靠近吊床的时候,巧妙地守住了力道。
夕阳投射的少年的影子越来越长,老槐树的树皮比前几年更粗粝了,树叶也愈发茂盛,树上的吊床换了更结实的,树上的蝉鸣声也比之前更大。
萧砚尘收起剑,小心翼翼地把季朝汐从吊床上抱起来,他稳稳地踩在地上,抱着她往屋子里走去,他比几年前抱得更稳了。
十七躺在树上,看着泛红的天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他下颌长了些胡须,看起来沧桑了不少。
“都抱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抱够。”
十七嘟囔道,翻了个身。
屋内放着满满的冰盆,季朝汐感受到凉塌的存在,没忍住蹭了蹭,她的意识还被困在梦境中。
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身上一沉,一个脑袋直接钻到了她的怀里,在她脖子上轻轻蹭着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,就在她想把手抽走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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