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郭敬明。
在火种出版社的荣誉陈列室里,邱莹莹的所有版本——精装、平装、盲文版、语音版、国际译本——都按年份整齐排列,灯光聚焦,玻璃恒温。
可只有我知道,在她私人书房的角落,有一个旧木书柜,漆皮剥落,锁已锈蚀。
而柜子最底层,压着一本从未拆封的《末日邱莹莹》初版。
那是邱少光寄来的第二本。
第一本他翻到书脊裂开、页角卷曲;
这一本,他始终没拆。
“为什么留着?”我曾问她。
她轻抚书柜:“因为他说,‘这本新的,留给以后的你。’”
如今我才懂——
那本未拆封的书,不是遗忘,而是他对女儿未来的全部相信。
2033年春,邱莹莹回老家整理旧物,在父亲床底发现一个铁盒。
打开后,是一本崭新初版,塑封完好,标签上写着:“给十年后的闺女”。
日期是2023年4月12日——她刚出版那天。
她抱着书哭了一夜。
原来邱少光在她爆红当天,悄悄去镇上新华书店,用攒了半年的零钱买了第二本。
他在日记里写:
“第一本我读烂了,
这本新的,
留给她四十岁、五十岁、一百岁时再看。
到那时,她会知道——
爸一直信她。”
她把这本书放回铁盒,原样藏回床底。
没带走,没展示,只在日记里写:
“有些爱,必须留在原地,
才能永远新鲜。”
2040年,火种出版社办“作者珍藏展”,策展人想借展那本未拆封的书。
邱莹莹拒绝:“它不属于展厅,属于时间。”
“可读者想看!”
“他们该看的,不是书,”她平静地说,“是那份‘等她长大’的心。”
后来她在《留白》中写道:
“我爸不懂文学,
但他懂得时间。
他知道我的今天会被赞美,
但我的明天需要被相信。
所以他留了一本新书,
等我在荣耀散尽、疲惫不堪时,
能摸到一句:
‘爸从一开始,就信你。’”
无数读者留言: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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