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郭敬明。
世人总说邱莹莹“反恋爱脑”,以为她恨透了所有男人——渣男、爹味上司、情感绑架者。他们错了。
她从不恨男人,她只是拒绝被定义。
而最颠覆我认知的,是她对邱少光的爱。
在《末日邱莹莹》第三稿被我批得体无完肤后,她没改剧情,只加了一章——标题就叫《我爸》。
那天凌晨四点,我收到更新提示。本想毒舌“又写亲情煽情戏?删掉!”,可点开后,手停在删除键上,久久未按。
**“很多人说我爸重男轻女,是个失败的父亲。
但我想说——他也是个被困住的人。
他生在小县城,长在‘儿子才能传宗接代’的年代,
他的爱,被时代腌成了咸菜,又苦又涩,
可他仍努力掰下一小块,偷偷塞给我。
比如我高考那年,他半夜骑三轮车去镇上给我买复习资料;
比如我第一次投稿被退,他默默把退稿信折成纸船,放在我窗台;
比如我穿来22楼那天,他在老家摔了一跤,却打电话说‘爸没事,你好好写’。
我不爱他给我的枷锁,
但我爱那个在枷锁里,仍想给我糖的父亲。”**
我读完,烟烧到手指才惊醒。
从小到大,我写的故事里,父亲要么缺席,要么是反派。
因为我的父亲,在我成名后只问过一句:“能给我买套房吗?”
从此,我把“父爱”写成奢侈品,或干脆删除这个角色。
可邱莹莹不一样。
她不美化,不控诉,只是看见——看见父亲的局限,也看见他的挣扎。
一周后,她父亲邱少光来出版社找她。
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脚上是十块钱的布鞋,站在火种大厦金碧辉煌的大厅里,像误入水晶宫的农夫。保安拦他,说“访客需预约”。
他搓着手,声音发抖:“我是邱莹莹她爸……她让我来拿新书。”
我正好路过,认出他——和书中描写一模一样:背微驼,眼神怯懦,却带着一股执拗。
“跟我来。”我说。
他局促地跟在我身后,一路不敢抬头。到了办公室,邱莹莹正在和单池浩抢奶茶,见他进来,愣住,随即扑过去:“爸!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妈……”他声音哽咽,“你妈走前,说一定要亲眼看你出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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