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门时眼睛红肿,看到他愣住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母体监测到你的情绪崩溃。”他递过一个金属盒,“镇定剂。”
她摇头:“不要药。我只想……有人听我说说话。”
他沉默片刻,走进屋内,收起湿透的外套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沙发,自己蜷在地毯上,“你知道吗?那位老人临终前说,她这辈子最后悔的,是没告诉女儿‘你可以不结婚’。”
她声音哽咽:“我写书救了千万人,却救不了一个活生生的她。”
纶思尔没说话,只是从盒子里取出一支笔——不是镇定剂,而是老式钢笔。
“写下来。”他递给她,“所有没说出口的话。”
她接过笔,眼泪砸在纸上。
他坐在她对面,静静看着她写。字迹潦草,却充满力量:
**“张阿姨,对不起。
我的书太迟了。
但你的故事,我会一直写下去。”**
写完最后一笔,她抬头看他:“为什么给我笔,不是药?”
“因为,”他声音低沉,“你不需要被修复。你需要被见证。”
她忽然笑了,眼里还含着泪:“纶思尔,你比郭敬明温柔多了。”
他心头一颤,却只淡淡道:“错觉。我只是遵循数据最优解。”
“是吗?”她歪头,“那为什么你的手在抖?”
他猛地收回手,藏进袖中。
4
此后一周,他开始“偶遇”她。
火种库的咖啡机“恰好”在她来时故障,他修好后多做了一杯;
她直播时“碰巧”路过,被单池浩拉进来当嘉宾;
甚至她晨跑路线,也总能在某个转角“遇见”他遛狗(他根本没有狗,那是借来的)。
第七天,她在出版社楼梯间堵住他。
“别装了。”她双手叉腰,“你是不是……喜欢我?”
他瞳孔骤缩。
“荒谬。”他转身要走,“我建议你停止这种非理性猜测。”
“可你的数据不会说谎。”她追上来,“过去七天,你的心率在我出现时平均提升18%;瞳孔放大频率增加3倍;甚至……”
她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你昨晚梦话叫了我的名字。”
他僵在原地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声音发紧,“我睡眠时关闭情感模块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