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!只有远处警笛呜咽,所有看客都像被钉在原地。
龙之介站定身形,他看向李泉,眼中再无半分屈辱或后怕,只剩下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纯粹光芒。
那是一种同类间的确认,一种在力量巅峰找到共鸣的狂喜...
他很清楚,刚才李泉若下揣后接掌根劈拳连打,自己非死即残。
李泉留手了。
他咧开嘴,啐掉血水,露出带着血却无比真诚兴奋的笑容,声音洪亮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赏:
“好!好凶猛的功夫!”他用力点头,目光灼灼如同火炬,紧紧锁住李泉。
“李先生!你和我...是同类!都是在刚猛绝巅寻找那一点‘化境’的疯子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兴奋,侧身,做出那个无可挑剔的“请”势,姿态比之前更加郑重,带着一种邀请同道论武的真诚:
“海山亭!组长大人已备好清酒!今晚不论恩怨,只论武道!请务必赏光,让我等...好好领教你这身惊世骇俗的八极真功!”
李泉迎着他眼中熔岩般灼热的同类相惜,紧绷的脸上,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。
他缓缓收敛周身最后一丝沸腾的气血,只吐出两个字:
“带路。”
龙之介对身后一名组员简短吩咐:“把地上和周围的家伙都处理干净。叫车。”
很快,一辆线条庄重、漆面如镜的黑色丰田世纪,如同暗夜的幽灵般无声地滑到路边停下。
车门打开,龙之介亲自为李泉拉开了厚重的后车门,姿态做足。李泉面不改色,坦然弯腰入座。
龙之介最后上车,坐在了李泉旁边的后座上。
车门关闭,将新宿街头短暂的腥风血雨和无限遐想隔绝在外。
李泉像是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的红光,跳跃的红线在歌舞伎町上空浓成一团,不知道是霓虹还是什么别的东西。
巷子窄如刀缝。海山亭的暖簾在石灯笼昏光下轻晃,“海山”二字绣得筋骨嶙峋。
与几步之遥的主街喧嚣相比,这里如同另一个世界,静谧得能听见蝉鸣。
两名穿着深色和服、剃着板寸、眼神精悍的壮汉守在门口。
看到龙之介下车,两人立刻挺直腰板。
他们的目光飞快扫过龙之介撕裂沾灰的昂贵西装,眼神中难掩惊愕,但动作划一地深深鞠躬,恭敬喊道:“龙之介様!”
李泉目光扫过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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