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独闯敌阵。
当年正是他们踏破晋军铁壁,横扫汾水两岸,才一举震得列国侧目,名动天下。
可这支雄兵再猛,也难掩骨子里的硬伤——刚烈有余而机变不足,桀骜不驯,目中无人。
尤其齐王与统帅田文反目成仇,朝堂撕扯如裂帛,待五国联军压境,齐国根基尽毁,如今仅存这最后一万技击之士,如残阳余烬,却仍灼人眉睫。
纵然只剩万人,其锋芒未敛,杀气未衰,依旧令人脊背发凉。
……
同一时刻,燕军主帅将渠接到魏国求援急信,当即点起十五万精锐,旌旗蔽日、铁蹄震野,直扑魏境。
其中五万辽东尖兵,尽是自白山黑水间遴选的胡族骁骑,弓开满月,马踏流云,来去如风,堪称燕国最凶悍的铁骑利刃。
至此,楚、齐、燕三国各率十五万虎狼之师,三路并进,如三股洪流奔涌南下,齐齐压向魏都大梁。
“又一座空城!”
大梁以北三十里,易枫策马立于丘陵之上,遥望前方那座城池。
尚在数里之外,便见城门洞开,墙头寂然无声,瓮城内外不见一卒一甲。
魏军早撤了——连同官吏、贵胄一并卷席而去,只余老弱妇孺蜷缩巷陌之间。
易枫一路南下,初时攻城拔寨势如破竹;越近大梁,却越觉蹊跷:沿途郡县,守军皆杳如黄鹤,府库封存完好,官印弃于案上,连驿马都未牵走。
他心知肚明——魏人早已闻风溃散,不是败逃,是预判了秦军兵锋所向,提前弃守。
倒也省事,不费一矢,白得一城。
凡秦军过处,城头尽换黑底金篆“秦”字大纛,一砖一瓦,皆刻下秦国印记。
无论强攻夺下,抑或魏军让出,易枫皆依城设防:大邑留五四千锐卒镇守,小邑只遣千人扼要,如钉入魏土的一枚枚楔子。
大军入城,他亲率亲卫登上城楼,亲手扯下魏国玄色蟠龙旗,换上猎猎秦旗——旗面翻飞,便是主权易主的无声号令。
“全军休整一日!”易枫勒马回身,声音沉稳如钟。
此地已是大梁北面最后一道屏障,再往南十余里,便是魏国心脏——大梁城。
明日,极可能陈兵城下;后日,或许就要撞开那扇千年铜门。
大战在即,须养精蓄锐,方能一鼓破坚。
魏廷绝非聋聩,边境烽火早燃遍函谷,大梁城墙必已布满弓弩手,箭镞淬寒,滚木备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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