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一万铁甲镇守王庭旧址。
王庭既倾,余部散如沙砾,再掀不起风浪。
……
“杀——!”
苍茫草海之上,一支铁流般的骑兵如裂地惊雷,朝着远处一座毡帐连绵的部落呼啸碾去。
领头者,正是易枫,身后四万秦骑刀锋映日,蹄声震得草浪翻涌。
他以匈奴王庭为轴心,挥师纵横,向东西南北四方席卷而去。
有王庭作根基,粮秣辎重再无断绝之忧,进可攻、退可守。这支秦骑,从此真正成了草原上的飓风——所过之处,但见匈奴毡包燃起黑烟,弯刀折断于尘,再无一处安稳之地。
短短半月光景,铁蹄便席卷大半个漠北草原,成百上千的匈奴营帐接连化为焦土。
每回缴获的牛羊马群,易枫都命人尽数押往匈奴王庭交割。
偶感疲惫,他便率军折返王庭休整几日,烤几块肥羊肉,喝几碗热马奶酒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草原上的炊烟越来越稀,毡帐越来越少。
这一回,易枫带着兵马在荒原上兜转了整整七日,才于一处背风坳谷里撞见这支残存的匈奴部族。
“是……是秦军!”
“秦骑杀来了——!”
部落外围放哨的牧兵刚喊出声,黑压压的秦军铁骑已如惊雷劈开草浪,直扑营门。一众匈奴士卒霎时面如死灰,手脚发僵,连弯弓搭箭都忘了。
“结阵!快结阵!”守营的千夫长怔了一瞬,猛地嘶吼。
其余匈奴兵慌作一团,有的抓矛,有的拽盾,还有人竟把马缰当成了长枪横在胸前。
“杀——!”
话音未落,易枫已策马撞至栅前,纵身跃起,足尖在木栏上一点,整个人如鹰隼般翻入营中。
手中长戟寒光暴涨,钩锁喉、刺穿肋、劈断臂、砍削颈,招招凌厉如电,势势狠绝似刀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惨嚎此起彼伏,血雾腾空而起,七八具尸首已横陈在他脚下。
“这……这哪是人?是煞神啊!”匈奴兵瞪圆双眼,牙关打颤,腿肚子直抽筋,连后退都迈不开步子,更别说上前迎战。
“那就别等你们来了——”易枫怒喝一声,提戟再进,踏着尸身如履平地,所过之处,匈奴兵纷纷踉跄倒退,竟被一人逼得整排战线生生裂开一道口子。
“杀——!”
后队秦军趁势破门而入,刀光翻涌,箭雨倾泻,顷刻间将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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