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营帐与炊烟?
所以易枫老远便已望见王庭轮廓,而对方却浑然不觉——凡人双目,哪及得上这般穿透力?
此处草原坦荡无垠,视野毫无遮挡,易枫每每抬眼,十公里内但凡有人烟痕迹,立时入眼。若非这双鹰目,茫茫草海寻一部落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身后将士每每见他提前半日便指明敌营方位,无不瞠目结舌,暗自称奇。
“全军就地隐蔽,噤声敛息,不得擅离队列,待夜幕降临,再悄然进发。”易枫沉声下令。
易枫决定等夜幕彻底吞没草原,再突袭匈奴王庭。
此刻强攻?无异于自投罗网——匈奴耳目遍布,稍有风吹草动,便会惊动全营。
这可不是寻常的游牧部落,而是匈奴真正的权力中枢。帐幕连绵如海,精锐密布如林。一旦被提前察觉,警号一响,弓弩齐张,秦军必将血染沙场。易枫绝不愿拿将士性命去赌一场仓促的冲锋。
所以他选了最狠也最稳的一招:趁黑杀入,打他们一个懵头转向、魂飞魄散。
秦军将士虽未亲眼见过王庭所在,却无人质疑。将军从不误事,向来言出必行。
暮色刚沉,残阳敛尽最后一丝余晖,天便迅速暗了下来。
待星月隐没、四野浓墨泼洒,易枫才悄然下令整军。
为防马蹄惊尘、铁甲磕碰,他干脆弃马不用,将战马尽数留在原地,只留百人看守。
他自己则率主力轻装潜行,贴着枯草与低丘,一寸寸向王庭逼近。
短短几里路,硬是耗去了两个时辰。
当王庭轮廓终于在夜色中浮现时,已是子夜时分。
营内鼾声此起彼伏,大半匈奴已沉入梦乡;唯有外围零星哨兵倚矛而立,偶有巡逻队提灯晃过,影子在火光里拉得又细又长。
“匈奴王庭?!”
跟在易枫身后的秦卒猛地顿住脚步,眼珠子几乎瞪裂——
王庭中央篝火熊熊,牛油巨烛高悬,照得穹顶雪亮,毡帐如昼;可帐外却黑得化不开,伸手不见五指,连十步之外都模糊一片。
秦军能清清楚楚看见帐中醉卧的胡兵、堆满酒坛的粮车、拴成排的战马;而帐内之人,连他们衣角的风都不曾察觉。
更令人倒吸凉气的是:这哪是什么部落?分明是一座移动的城池!比此前剿灭的万人部族,足足大了五六倍!
将军怎会早知此处?又怎敢断定今夜必胜?
“张小山,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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