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残敌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太疯了!”匈奴兵纷纷倒退,脸色惨白如纸,牙关打颤。
尤其当易枫踏步逼近,每一步都似踩在他们心跳节拍上,心口发闷,双腿发软。
离得近的匈奴更是魂飞魄散,转身欲逃,可身后全是同袍,退无可退,人挤人,盾叠盾,连喘息都艰难。
“拼啦——!”终于有人嘶吼着挥刀扑来,眼神里满是绝望中的凶光。
“砰!砰!砰!”
巨响再起,坑更深,血更浓,数具躯体当场塌成血泥,连哀嚎都来不及出口。
“杀——!”易枫怒目圆睁,双臂青筋暴起,巨锤横扫,又掀起一片腥风血雨。
他爱极这种碾压之势——痛快!淋漓!酣畅!
看着敌人成片倒伏,他嘴角微扬,眼中掠过一丝灼热的兴奋。
他在前开道,大牛、二牛率千名亲兵如影随形,刀盾森然,随时准备截杀侧翼偷袭之敌。
易枫信得过他们,把后背全然交付——这便是生死相托的底气。
囚徒们则衔尾跟进,在亲兵两翼游走穿插,专砍敌军阵脚、断其呼应。
易枫并非蛮冲乱打,他每进一步,皆有章法:或斜切敌阵腰腹,或直捣中军枢纽,硬生生将匈奴大军撕成数股孤岛,任由后续秦军分而歼之。
“单于!雁门郡怕是啃不动了,趁早撤吧!”
后方高台之上,匈奴单于面色铁青,死死盯着城下溃势。
一名副将终是按捺不住,躬身进言。
其余将领亦默然侧目,目光齐刷刷落在单于脸上,静待决断。
眼下战局分明:匈奴处处受制,被那使巨锤的秦将搅得七零八落,分割围歼,尸横遍野;士气早已崩如朽索。
而秦军恰恰相反——人人双目赤红,杀声震野,争先恐后扑向敌阵,仿佛不是赴死,而是赴宴。
尤其是那些戴罪立功的囚徒,他们怎会忘记易枫当日的承诺——只要斩敌一人,便洗去前罪;若战功卓著,更可同正规秦军一样,凭军功授爵、逐级晋升。
眼下这千载难逢的净身之机就摆在眼前,谁肯撒手?
为赎罪孽,为雪前耻,为封侯拜将,为光耀门楣,他们彻底燃了,红着眼、咬着牙,扑向匈奴阵中,疯了一般砍杀不休。
于是匈奴兵如秋草遇镰,节节溃散,尸横遍野,血浸黄沙。
“传令!留三军断后,余部即刻撤!”
匈奴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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