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觑,面色骤变。
谁也没料到,匈奴竟掐准这个节骨眼动手,且倾巢而出,黑压压如蝗过境。
早前易枫为速定赵地,拿下雁门后仅留两千秦卒镇守。后来韩灭,王翦便将原驻新郑、防备韩军的一万精锐抽调北上——韩已不存,雁门却直面匈奴铁蹄,兵锋所指,岂容空虚?
可即便如此,雁门守军也不过一万二千之数。对面却是三十万虎狼之师,弯刀映雪,战马嘶风。
“宣武安君——即刻入宫!”
嬴政沉声下令,脸色铁青,眉间拧成一道深壑。
匈奴来势汹汹,彻底搅乱了伐魏部署。
“末将参见大王!”
话音未落,易枫已跨进殿门,甲胄未卸,抱拳躬身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武安君免礼。”嬴政见他进来,绷紧的下颌稍松,语气也缓了一分。
“雁门危局,你有何策?”
他将边关急报简明道出,目光灼灼,落在易枫脸上。
眼下难题横亘眼前:是先挥师东向灭魏,还是勒马北上抗匈?若执意攻魏,就得抽调主力赴雁门协防,待魏平后再回身收拾匈奴;若先击匈奴,伐魏之期势必延宕。可匈奴骑兵来去如风,三十万众一旦受挫,立刻遁入漠北荒原,追无可追,剿无可剿——想斩草除根,谈何容易?
嬴政指尖叩着案沿,一声声,敲在人心上。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末将请命,率三十万雄师北上,犁庭扫穴,永绝后患!”
易枫抱拳低首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地有声。
“匈奴逐水草而居,居无定所,驰骋千里如履平地。深入漠北围剿,恐有孤军悬远、粮道断绝之险。”
李斯语气温和却透着沉甸甸的提醒。他分明是怕易枫年少锐气盛,未察草原之险、游骑之诡,贸然长驱,反陷危局。
其实,易枫对匈奴的底细,比他们清楚得多。
“犯我大秦者,虽远必诛!”
易枫斩钉截铁地吐出这句话,声如金石相击,字字砸在殿中青砖上。
“好!好一个‘虽远必诛’!”嬴政霍然起身,眉宇间燃起烈火般的激赏。
“寡人即刻授你虎符,统三十万锐士,北击匈奴!”他话音未落,已将调兵诏令拍在案上——易枫这一句,彻底烧尽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犹疑。
魏国还在那儿,跑不了;可匈奴竟敢踏碎边关、染指秦土,那就别怪大秦铁蹄踏碎草原!纵不能犁庭扫穴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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