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良机。即便被察觉,我军也能迅速撤离,损失有限。”那人继续道。
主将沉吟片刻,终是点头:“好!你率一万人先行突袭,我亲领两万随后接应。若你得手,我即刻杀入;若遇险,立刻回撤,固守大营。”
计议既定,诸将火速部署细节。为防夜长梦多,当夜便行动。
……
夜深如墨,秦营万籁俱寂,士卒大多沉入梦乡。
这几日,王贲始终未动。原因有三——
其一,此部为先锋,轻装疾进,辎重未至,攻城器械与强弓劲弩皆在后军。
其二,王贲承父遗风,用兵极慎,无必胜之机,绝不贸然出击。
其三,赵军虽少一万,却占高地之势。强攻或可胜,但代价惨烈。依秦律,伤亡过重,胜亦无功,爵位难封。
他并非怯战,而是在等——等敌露破绽,等最佳时机。
可惜赵军闭营不出,如龟缩铁壳,无从下口。
既然如此,他便陪着耗。大战才起,机会多的是,何须争一时之快?
在他看来,哪怕再等数日,待主力齐集,再雷霆一击,方为万全之策。
然而此刻,营中某处帐内,易枫猛然睁眼。
耳朵微微一动,眸光骤冷。
脚步声——很多,正从北面悄然逼近。
这几日他睡得极浅,超级听力从未关闭。风吹草动,皆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前方不过一公里便是敌营,生死一线,岂敢懈怠?
北面……正是赵军驻地。
那些脚步缓慢而有序,明显是刻意隐蔽行军。
除了夜袭,还能是什么?
“敌袭!”易枫腾地坐起,低喝一声。
他立即唤醒身旁的小山与小虎:“集合队伍,动作快,脚步轻,别惊动其他营区。”
此刻敌军距营门尚有八十步,且行进迟缓,短时无法突入。
他只召集自己所属,并非胆怯,而是忌惮——若全营惊动,敌军见事败,势必撤退,反失良机。
静,才是杀机的温床。
所以,他决定给这群摸黑前来的敌军送上一份“见面礼”。
等双方一交手,营中其余将士自然会被惊动,而那时,也足够让整个军营彻底苏醒、投入战斗。
易枫心里清楚得很——王贲可不是省油的灯。既然敢把大军驻扎在此,必然早有防备,夜袭这种手段,对方恐怕早就料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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