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江姒穿越前在家人的身上,看到的是一群不断压榨驱使着她出去争取更多利益、压弯她的脊梁为她灌输平庸是福的理念,甚至连她的存在最后只能成为一种交易筹码,为他们争取最大化的利益,那么这个白捡来的便宜师尊恰恰相反。
这胖子就像一条脏兮兮的流浪老狗,总能从外面叼回来一堆好东西,在外头干着没皮没脸的事,却只是为了给她留下一条生路。
“江、江师妹……抱歉,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,拖累你了!”
被几名年轻弟子合力扶下去的剑堂大师兄冯宇在路过她之时,满怀歉意的道。
毕竟在他看来,这本该是在他手上逢场作戏一番走个过场然后得体认输的俸堂师妹,好好的一场镀金历练,却因意外遇上安于这头拦路虎变了,他尚且都不是一合之敌,更何况这位才得十杰之名没多久的江师妹?
“要是师尊不提,我还不知道原来咱们的师尊是故交呢,那这么算起来,咱们岂不是也算故交了?”
对面不远处的安于笑眯眯的开口,主动打了个招呼。
江姒眼神安静,站在另一头缄默不语。
“说起来你那位师父的事,我多少也听师尊提起过,听说年轻时好像也是个人物,不过成王败寇……倒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安于似乎与冶剑阁阁主一脉相承都是个只重结果的人,他耸耸肩,突然又想到了什么:“哦对了,你那师父终生修为不得寸进分毫的道伤是我师尊留的,双亲二老救之不及也是我师尊让人故意拖延为之,是不是以前还有个凡人女子未婚妻来着?她也在我冶剑阁给我师尊当妾呢。”
“你说这样的师父,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拜他为师?拿着渔歌子,你应该也是十杰之一,应该选择不少才对。”
“哦——你难道是在可怜他吗?”
安于似乎真的很好奇,笑眯眯的竖起一根手指,像是发现了答案一般。
声音不大,传遍全场。
无异于是在冶剑阁阁主的诛心言论之上,又补了一刀,昔年纵横菱花州的顶尖翘楚,如今也沦落到后代小辈都可随意欺凌的份上了。
江姒依然没说话。
“哈哈,阁主家这位贤侄真会开玩笑……那啥乖徒儿,友谊第一,你就与冶剑阁的贤侄好好切磋切磋!”
林大海早已放下了所谓的自尊与脊梁,嘴上说着好听的场面话。
可实际上,他已经给自家宝贝徒弟使过眼色了,‘计划不变,战略性认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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