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长老听后,面色复杂,神识在温瑄身上一扫而过,左思右想一时举棋不定。
唐辽滨一观白衣长老脸上神色,突然脸色一沉,藏匿在人群中森然道:“小子,既然试炼时就拿长老职责开玩笑,就等着受罚吧你!”
在唐辽滨看来,白衣长老有着负责第二次试炼职责,若是进入试炼后,试炼弟子在试炼进行中安全不由长老负责,若是温瑄在试炼之前出现安全问题,长老势必受到责罚,然而长老受到责罚势必迁怒于温瑄,想到此处,唐辽滨心中窃喜。
白衣长老眼睛微眯,轻轻抚须,心道此子并无修为,为何能在狂风中行走自如,着实让人捉摸不透,应该是有秘宝傍身,那么一来就想得通了。
片刻之后,白衣长老心中如释重负,神态冰冷,肃然道:“少年,我念你是初犯,就不作惩罚,你且回到人群中去吧。”
温瑄听后,脸上轻轻一笑,恭敬道:“多谢长老。”
见到眼前一幕,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落在了温瑄身上。
以他们对天玄宗的了解,天玄宗宗规严明,不管是试炼弟子还是本宗弟子,进入了宗门地界都要遵守宗规,都不得以下犯上,而眼前这个斗篷少年,不仅初犯了规则,而且没有受到责罚,令他们心中十分不悦。
此时他们眼中的嫉妒之色快要溢出眼外,但极少有羡慕,在那些人的眼中,这个身披斗篷的少年,无疑是个异数,只配受到他们排挤。尤其是唐辽滨的的脸色最为难看,那轻蔑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温瑄,那一脸的憎恶之色,更是表露无疑。
片刻之后,平台倏地停住,经过由低向高的距离飞速拉伸,众人早已心慌不已,已经有人瘫软在地,额头淌着大汗,大口喘着粗气,只有寥寥数人神色如常,姿态挺立,可汗珠比瘫软之人还要大上许多。
温瑄抬头望去,平台位于六座大殿中央,一眼望去,只有数十根藤蔓垂落于头顶。
温瑄看着高处的藤蔓,目光闪动,眉头一皱,心思愈加深沉。
突然,唐辽滨从人群中走出,一瞥高处的藤蔓,眼中不屑之色一闪而过,看了温瑄一眼,轻描淡写地道:“小子,这点高度,你该不会爬不上去吧!”
这时一名粉衣女子,瞟了眼藤蔓,凑上前来附和道:“我以为多高呢,就这点距离,不是简简单单吗?瞧给刚才那伙人吓得。”
温瑄看向身侧一抱拳,含笑说道:“若是唐兄能爬上去,温某自然也是十分欣喜的。”
唐辽滨听后,几番思索略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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