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化作一个金色金蝉印记呈现在手上,最后隐去。
温瑄心中颇感满足,脸上露出轻松之色,再次走出洞外,看了眼天色,太阳初升,约摸着时间还有两天,于是温瑄打算在此处将毒体修炼到大成之境,为最后两天后试炼做准备。
大魏国,魏都,大魏景元殿外大雪消融,露出青石路面,路上只有寥寥四个铁甲士兵,驻守在景元殿外前后门两侧。
景元殿身为魏都皇宫议事主殿,占地百顷,金瓦红砖气派非凡,景元殿上红门当头,四根金龙玉柱颇显皇者霸气。
辰时便是上朝之时,路上一片萧瑟,悉数枯枝烂叶在风中飘絮,久久不闻人语。
然而景元殿中却是热闹非凡,雍容华贵的殿堂之中,落地金盏摇曳着烛火,两侧金龙盘柱边,跪在一帮乌帽红袍朝臣,他们握紧手中奏折,脸上露出惶恐之色,身体瑟瑟发抖,但嘴里仍未停下议论,一时间大殿宛如闹市,只因龙椅上无人。
殿内跪着三十六位朝臣,他们分为四列,最左侧末位一个相貌平平的青年五品小官,左顾右盼,小心翼翼微微抬起头来,小声说道:“你们知道那魏狗去哪里了吗?”
一听提到魏鹰那人,纷纷把头探了过来,低声细语展开话题。
“那阉狗今日怎么不在啊,平日里仗着自己的修为对我们这些人颐指气使的,怎的?那阉狗家中莫非有子嗣诞下不成!那不行没阉干净,得到净身房再来一遍。”一个五品官员的言语极具讽刺意味,但也迎来了其他大臣的摆手叫好。
“绝了,大哥你是会说的,会说就多说,怪不得你的人生目标是礼部尚书,天赋异禀啊!”
五品官员面露喜色,随后又有人说了一句,便把大家的活跃气氛,一下子凝固。
“你们倒是有心情啊,我可有事要奏,垢水山乃是国境,最近又在闹兽潮,边境苦不堪言啊!仙家看我们依附皇朝,也不好喧宾夺主啊!玄天门也不作表态,你们看这……”一个四品大臣抱怨道,拿着奏折掩面痛哭。
三十六位朝臣心中早有不悦,面对这个昏庸无道,惨绝人寰的皇帝,早已有心将他换掉,但苦于他背靠玄天门,而它们自己没有靠山,也是有心无力。
但每每看到那些深陷战火的平头百姓,亦或是遭受兽潮侵害带伤回朝的边境士兵,心里更是心如刀绞。
议论声在大殿中回荡,这时龙椅微微震动,龙椅背了过去,大殿上方呈现一把黑色龙椅,龙椅上端坐着一位白发苍苍,满脸褶皱,身披黑色龙袍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