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府西厢房。
侯府当家主母秦氏身着一身正红端坐在堂前,就连半月没有回府的侯爷也坐在一旁,睡眼惺忪,懒懒靠着椅子。
打着哈切似在埋怨,“这么冷,胡乱折腾个什么劲?”
秦氏冷着一张脸,一个眼神都不给人。
其余三个姨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分坐两侧,五个儿女们老神在在站在身后。
没有一个人露出悲伤和惋惜的神色,仿佛死的只是一只阿猫阿狗。
棺椁随意摆放在角落,似乎是被人遗忘般。
喜娘适时提醒,“夫人,时辰到了。”
秦氏点点头,贾嬷嬷立马张罗人搬进来一张裹着妙儿尸骨的草席,谢玄舟的棺椁也挪到和草席并排的大厅中央。
草席刚搬进来,一阵腐烂的恶臭瞬间充斥大厅。
“呕!”有姨娘忍不住干呕。
在秦氏杀警告的目光中,其余人愣是不敢再表现出丝毫不适。
白染卿一身素白衣裙站在厅中,一张脸未施粉黛,却也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倾城绝美。
在听到今日,秦氏要给谢玄舟和府里丫鬟尸骨结冥亲时,白染卿后背发凉,这是在警醒她啊。
前脚她说想嫁与谢玄舟牌位成亲,后脚这人的尸体就被强配了冥婚。
这是想让人死不瞑目。
说起来,这谢玄舟,也是受了她的拖累被秦氏迁怒。
虽说是不相熟的人,她却也想送他最后一程。
下辈子,别在投胎这般恶心富贵人家。
俩喜娘分别抱着牌位站在棺椁旁,脸上挤出一丝笑意。
抱着牌位站在棺椁旁拜堂成亲,还这么大张旗鼓,她们也是四十年人生头一回。
秦氏挥挥手,“开始吧,一切从简,先上族谱,再合棺。”
白染卿看着妙儿的名字要落在谢玄舟旁,心底情绪莫名,无尽悲悯。
这下,妙儿一个丫鬟,就算是谢家大公子谢玄舟名正言顺的妻了。
也不知道在下边,谢玄舟的棺材板还压得住不?
心底呕意上涌,似是即将翻涌而出,白染卿蹙眉,真恶心。
秦氏扫了喜娘一眼,喜娘们点点头。
喜娘高喝,“行礼!”
说是行礼,估摸着也就是两位喜娘抱着绑着红绸的牌位,站在两具尸体旁弯腰。
死人大喜,诡异异常。
不知道为什么,恍惚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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