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晋金丹,但司徒家百年底蕴,礼仪教养早已刻入骨子里。“清瑶有心了。”
隔壁院落,古茗上人所居的客院同样待遇优渥。依张锋吩咐,一切照旧——灵食、灵茶、侍从,半点不曾削减。
“吃进去多少,回头都得吐出来。”祠堂中,张锋神念扫过那处院落,心中冷笑,“眼下且让你多活几日。”
用完早膳,张清瑶陪公爹说了会儿话。庭院里阳光正好,竹影婆娑。
“公爹若是不急,不妨在家里多住几日。”清瑶笑盈盈道,“青锋山虽比不得司徒家气象宏大,但山清水秀,散散心也是好的。”
司徒明捻须沉吟,他本就有意观察张家现状,也乐意留下来帮衬几日。
“也好。”司徒明温和点头,“那我便叨扰几日。”
……
辞别公爹,张清瑶径直往祠堂去。途经那片空地时,她脚步一顿,惊讶地睁大了眼。
大兴土木,尘土飞扬。
上百号人在工地穿梭忙碌,扛木的扛木,搬砖的搬砖,监工的监工……等等,那些穿着粗麻衣、灰头土脸干着苦力的,不都是家里那些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么?
张智伟扛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料,摇摇晃晃走了几步,腿一软,“扑通”栽倒在地,木料滚落一旁。监工张明哲立刻上前,扬鞭虚抽一记,厉声呵斥。
张智伟挣扎着爬起,咬牙重新扛起木料,踉跄前行。
张清瑶甚至还看到了张昊天扛着木头、踉踉跄跄的身形,让你小子偷挖金雷竹根。
这会儿,二世祖们脸上全都花了——灰的白的间隔着,那模样别提多狼狈滑稽了。
“噗嗤——”张清瑶忍不住笑出声来,眉眼弯弯,“该!早就该这么整治他们了!”
定是父亲的手笔。除了他老人家,谁还能让这群眼高于顶、实则不学无术的少爷们乖乖干粗活?
张清瑶脚步轻快地走进祠堂,供台上除了父母牌位与【天墟玄剑】,还多了一只丹瓶和一枚玉简。
“父亲,这些是?”清瑶好奇问道。
沉默片刻,张锋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罕见的低沉:“故人来访所赠。”
故人?张清瑶敏锐察觉到父亲的情绪变化,轻声问道:“父亲,您怎么不大高兴?”
张锋幽幽一叹:“刚得知,你师祖已经仙逝了。”
张清瑶怔住,师祖清虚上人?母亲曾多次提及,说师祖与父亲情同父子,对她这个未谋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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