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斜斜切过祠堂的雕花窗棂,落在祭台中央的【天墟玄剑】之上。
剑身云纹敛去所有微光,静静卧在祭台上,乍一看与凡铁无异,唯有凑近了,才能从那细密的纹路间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锋锐气息。
张锋隐于玄剑空间,指尖轻捻,神识却已如一张无形的网,笼罩了祠堂外整片空地。
张锋这般收敛玄剑气息,刻意藏拙,实则是为了提防那来路不明的古茗上人——此獠阴险狡诈,未摸清其底细,更不知他是否还有同伙潜藏,眼下暂且放任其蹦跶几日。
而此刻,空地上的景象,才真正让张锋心头泛起寒意。
神识扫过,两百余人的身影清晰可辨,皆是昊字辈及以下、年满十二、无正职的族人,老中青错落站立,却个个面带茫然或不耐,交头接耳间满是细碎的抱怨。
张锋逐一清点,心中已有数。
昊字辈十五人,其中十位已是两鬓斑白的凡人老者,皆是家族里辈分颇高的爷爷辈,如今却被归入“闲人”之列,垂着头,脸上满是难堪,双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。
睿字辈六十三人,多是中年凡人叔伯,也有一些老光棍,不少人曾在家族里挂着闲职,平日里游手好闲惯了,此刻正扎堆窃窃私语。
智字辈人数最多,足足一百一十八人,大多是血气方刚的凡人青壮,光棍扎堆,精力过剩,嗓门也大,嚷嚷着“凭什么让我们干粗活”“家族是不是真的要垮了”之类的抱怨。
凌字辈十人,也是最年轻一批,缩在一大帮子叔叔、爷爷后面,好奇地四下张望,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
目前这两百零六人,皆是不事生产、坐享其成之辈,靠着家族供养度日,多年来消耗的灵石与资源,累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。
特别是大房的子孙,大腹便便者比比皆是,正好劳改减减肥。
张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心中暗道:这群子孙,比之地牢里那七只吸血蠹虫,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!
从今往后,这般养尊处优的日子,再不可能有了!
凡人出身的二世祖,最多成为贪图安逸的“大米虫”,严加管教,劳动改造个把月,便能矫正惰性;可修士出身的二世祖,一旦养出骄奢之气,危害却远胜前者——昊天赌博欠下巨债与那六颗被放逐的大毒瘤,便是最惨痛的教训。
防微杜渐,必须从根上斩断他们不劳而获的念想,将劳动改造进行到底!
张锋深知,他个人的力量终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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